墨玄与东临苍一走,凤瑶也强行搬回了宫中居住。
接下来的日子,她成日与孩子们呆在一起,颜墨白心疼她累着,每番稍稍入夜,便不会让她再与孩子们在一起了,只是牵着她一道在宫中逛逛,又或是出宫去闲散走走。
日子日复一日的过着,安宁而又平淡,则是转眼之中,姝儿已是六岁的年纪。
且姝儿终究不愧是颜墨白的女儿,聪明伶俐,这么小便已能将悦儿等人唬得团团转。
凤瑶倒是担心起悦儿几人来了,偶尔之际,也会忍不住朝颜墨白道:“我看你以前是白担心姝儿了,如姝儿那般狡猾的性子,怎能被悦儿几人困住。”
颜墨白轻笑两声,也不反对,仅道:“哪有母亲像你这般说自家女儿狡猾的?这可不是个什么好词。”
凤瑶叹息一声,“随口说说罢了,但姝儿那性子,的确精明得很呐。”说着,嗓音稍稍一挑,“我倒是越来越担心起悦儿他们来了,日后可莫要被姝儿欺负了,且也担心姝儿太过强势太过精明,全然不像个女儿家了,她这性子若是一直不改,日后哪家男儿敢娶她啊。”
“我颜墨白的女儿要嫁人,自然是看上谁人,便嫁谁。何人敢不迎娶她?”颜墨白自然而然的回了话。
凤瑶忧心忡忡的道:“就是因为你有这般念头,且有时常给姝儿撑腰,才让姝儿扭曲性子了。”
颜墨白缓道:“凤瑶莫要担心,身为女子,性子强硬一些没什么不好。如此一来,才不易被人欺负。”
凤瑶欲言又止,随即再度叹息一声,无心再多说,仅朝颜墨白道:“罢了罢了,顺其自然吧。只是,你也莫要光顾着姝儿了,祁儿与悦儿他们,你也多看着点。”
颜墨白温和点头,随即牵起了她的手,只问:“今日,你想在宫中逛逛,还是出宫去走走?”
凤瑶眉头一皱,扭头朝颜墨白望来,“你忘了今日是柳襄儿子的生日宴?那小子可半月前就送来请帖了,我们正午没空过去,今夜正好无事,可过去逛逛。”
颜墨白也未反对,仅差人准备了一些贺礼,领着凤瑶一道出宫。
因着微服出巡,是以也不曾惊到柳襄府中的任何人。
柳襄在商场上做得久了,性子也越来越圆滑,几番过来朝凤瑶与颜墨白敬酒。
则待一切完毕,夜色已深,凤瑶二人才缓缓回宫。
翌日,颜墨白上朝去了。
凤瑶也起得早,开始差人将姝儿寝殿大肆布置了一番,则是一个时辰的功夫,姝儿的寝殿顿时纱幔飘垂,耍玩儿之物也彻底换成了布偶或娃娃之类。
她是有意让自家姝儿好生做个女儿家的,也着实不希望自家姝儿当真喜好权术,日后踏上政权之路。
颜墨白就是太顺着姝儿了,总觉得以后无论姝儿喜欢什么,他便给她什么,以至于姝儿小小年纪竟极为喜欢看侍卫武斗,常日玩耍之物也不是女儿家喜欢的东西,反倒是一些棍子绳索之类,她着实是忧在心头,深觉颜墨白要将自家女儿宠歪性子了,且她此生也只希望姝儿能安安稳稳找个与她情投意合的男儿,从而安稳一生,幸福的过着,如是而已。
毕竟,女儿家家的,走上政权之路会极累极苦,汹涌不定,且她的所有儿女当众,连悦儿他们都无姝儿那般鲜明的性子,是以,她此番也务必要出面稍稍干涉,将自家女儿的性子扳正了。
好歹,姝儿也得像自家那悦儿一样,喜欢琴棋画,日后做个淑雅之人才是。
只可惜,凤瑶本是如此计划,奈何姝儿在御花园与悦儿几人玩耍回来之后,眼见寝殿的东西大多变化,当即朝嬷嬷质问。
嬷嬷不敢说谎,将凤瑶抖了出来。
姝儿也不来与凤瑶争论,反倒是直接在颜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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