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礼数之中又不失童趣,让凤瑶与颜墨白也极是满意。
颜墨白大多都会早起入宫上朝,朝后便即刻归来,偶尔凤瑶身子不适,朝堂之事便会由墨玄代劳,是以,几人当中,墨玄才是最累的一个,也不知是否压力太大,墨玄年纪轻轻的,眼角竟是增了几缕皱纹。
颜墨白经常会打趣墨玄,惹墨玄极是无奈,在颜墨白面前憋了许久只憋出来两句话,说要带妻儿外出游走游走,要请三日的假。
颜墨白懒散而应,并未拒绝。
却是待墨玄一家人启程出发,颜墨白便领着凤瑶与姝儿悦儿等人也开始外出游走,随即在一条长河之边,搭了帐篷,架了火堆,开始烤肉。
河边,林子极大,草木旺盛,一簇簇野花开得极为绚丽。
悦儿几人在花丛中游走,极是欢快,眨眼便彻底消失在了花丛深处。
凤瑶不放心,差侍卫好生将他们跟着护着,颜墨白则轻笑两声,“太平盛世,王权之国。谁人敢劫我颜墨白的儿女。”
他这话说得略带玩笑,但语气中的大气威仪之意也是极为明显。
凤瑶勾唇笑笑,“是了,明眼之人,自然不敢劫你的儿女,但若那些不知你身份的山贼呢?他们不经意的将悦儿几人认为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劫持上山,也是极其危险呢。”
颜墨白眼角一挑,没吱声儿。
且姝儿如今也大了些了,凤瑶与颜墨白也已开始让她走路,姝儿咿呀之间,也早已能将爹娘几字唤出口来了,颜墨白开始逗弄姝儿,待半晌之后,姝儿慢悠悠的睡着了,颜墨白只得亲自将她抱入帐篷,让奶娘好生照看。
待他从帐篷里出来,手中已是为凤瑶拎了件外袍过来。
凤瑶朝他扫了几眼,缓道:“墨玄要去外面游走游走,你也要待我们出来游走游走,怎墨玄做什么,你就要学什么?如今这长河之边有何好看的,就是一汪的水罢了。”她也忍不住朝颜墨白打趣。则是这话一出,颜墨白手中拿过来的外袍便已轻轻的搭在了她肩头,随即,颜墨白在她身边坐了下来,缓道:“近些日子一直因你腹中孩儿之事惹得睡不着觉,担忧之至,如今好不容易打起精神出来放松放松,凤瑶却如此说我。”
说着,神色微动,转头朝凤瑶望来,“若是凤瑶当真觉得无趣,我们泛舟去垂钓如何?”
凤瑶犹豫片刻,点了头。
长河极宽,只是水流并非湍急,反而颇有几分静水流深之感。
因着颜墨白要来长河之边玩儿,伏鬼也早已差人在河边准备了舟舸。
颜墨白牵着凤瑶上船坐定,随即将舟舸停在了长河正中,这时,他便自然而然的开始抽出鱼竿开始垂钓。
整个过程,凤瑶静坐在他身边陪他,目光偶尔朝河面上一动不动的鱼鳔扫扫,偶尔朝颜墨白那轮廓分明的脸颊望望,偶尔会笑着朝他调侃几句。
颜墨白略是无奈的道:“凤瑶一直说话,都快将我的鱼儿全数吓跑了。”
说完,勾唇朝凤瑶笑笑。
凤瑶淡道:“本就是记忆不佳,何来怪我吓走你的鱼儿?且当初在青州之地,也没见得你钓得多少鱼来。”
“说起青州,我倒是甚是想念那地方。”他突然道。
凤瑶怔了一下,目光仔细在他面上扫视,眼见他面上并无任何异色,才放缓了嗓子道:“怎突然就想念青州了呢?”
青州那地方,终究是颜墨白心头的一道疤,挥之不去,淡化不了。那地方,承载着他太多的辛酸成长,是以若是可能,她一般是不会在他面前提及青州的。但如今,大抵是坐在这船上太过放松,便突然将青州二字说了出来,没料到颜墨白却听进去了,专程将青州点出来说了。
“经历了太多人生百态,才觉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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