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盖头,坐等我来!”
手正想往上掀盖头的新娘,闻言只好放回膝上。
凤金猊使用巧劲终于挣脱这群半醉半醒的家伙,蹬蹬瞪跑到床榻前,抱着新娘警告道:“男人闹归闹,但这是我夫人,男女授受不亲,朋友妻不可欺,你们连她的衣服都不许碰!”
“卑鄙!无耻!下流!”闹归闹,可他们又岂是唐突无礼之人?明明只是闹凤金猊一人罢了,可凤金猊非拉新娘下水,若强行分开定有接触,所以众人望向凤金猊的眼神是何等鄙视。可后者却还敢沾沾自喜,自诩兵不厌诈。
不看僧面看佛面,赫连雪等人自然不愿唐突新娘,只能愤而后退。
人一走,凤金猊连媒婆都恭迎出房,然后锁门锁窗,杜绝外面所有窥视。
房内红烛高燃,晃动着模糊的光晕。铺着大红喜布的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吉庆瓜果,新娘披着盖头端坐床头,他回头一看,目光灼灼。
凤金猊走过去,慢慢掀开那层红盖巾。
新娘眸目随之往上抬,两人凝目相对,他身子一震,终于抑制不住嘴角的飞扬,得意极了:“天地拜了,亲也结了,世子妃终于冠你头上,我看你日后还想往哪跑?我看谁还敢抢了你去?”
华锦媗闻言皱鼻:“还有和离呢。”
“你、你——”凤金猊被她噎住,浑身抖如筛糠:“大喜日子,百无禁忌!”说完,他泄愤地将她压倒在床上,箍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下去,双手本能地解开她的领口。
华锦媗被这番厮磨险些迷了神,几次拍着他的肩膀提醒道:“还有合卺酒没喝呢?啊——”
嘴唇随即被咬了一口,凤金猊撑起身,不悦地瞪她为何破坏气氛,但还是乖乖走到桌旁灌了一杯合卺酒,然后将另一杯酒水含在嘴里走回来,再度将她压回床上,以嘴渡酒,那甘甜的酒浆就流入她口中。
“对了——”凤金猊蓦然弯起嘴角,盈盈问道:“还记得当年我提前前一夜,对你说过什么话吗?”
华锦媗略显茫然。
凤金猊等着她回忆,眼神格外炽热,仿佛要将人融化了,过了会,却又变成渴望和藏不住的欲望。
华锦媗被这双眼神吓得忆起当年——凤金猊搜刮走她所有春宫图,还一本正经道:“放心,我会好好学习的。然后洞房那晚,由你亲自验货!”他指的是这事吗?是吗?看他眼神,好、好像……就是!
凤金猊看着她神色变化,就知道她想起来了,“所以这个时候,我想做什么都不算耍流氓吧?”
他一边说,一边扯开碍事的衣襟,然后露出精瘦胸膛,俯下身来,男人的唇、胸膛,挟带霸道的体温,暖住她微冷的肌肤,迫不及待想跟他的新娘耍、流、氓!
久未彼此接触的身体,一经触碰,由唇齿间开始的缠绵顿如焚天烈火席卷全身。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恋混杂在其中,因为结合而无言的角力。
***
前院宾主同欢,觥筹交错,就连焚音都肯放纵自家爱徒喝个烂醉如泥。毕竟茫茫人海,能找到一个同看春日怏然、夏日缤纷、秋日锦绣、冬日皑雪的人,实属不易!而凤金猊和华锦媗历经两生方得幸,旁人唯能羡慕。
赫连雪醉醺醺道:“先生,真的,我只能羡慕……”
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