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情分给你们放的水,因为就算画押我也不放心,总得到手才保险。现在呐——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交出来,只要重量超过五斤,我就高兴另外一半。各位,动作快点吧,时间紧迫,后面还有好几关呢!”
众人怒瞪灏锦蓝,纷纷决定秋后必定算账,然后果断掏出身上佩戴的银两和朱玉翡翠等放进婢女端来的木盘。可这些东西统统压在秤砣托盘上,就差那么一点点才达标——规矩不可废,灏锦蓝不容商榷,铁公鸡到底。
吵吵闹闹下,凤金猊忽然脱了外衫扔过去,“我这衣衫是金丝走线,也算是值钱东西吧。”而且还不说偏偏加了这件赤炎红衫,重量恰恰达标。
这下子,众人不等灏锦蓝辩驳,赶紧手脚利落、“名正言顺”地推向闸门朝里跑,但见凤池府前院纵列摆了五张桌子,每张桌子只坐一人,但面孔均是熟得让众人甚至天下人腿一软,然后心一颤,瞬间无语凝噎的大人物。
他们后知后觉,刚刚被灏锦蓝气得心肝脾肺疼的第一关还真是最简单的一关!
只因为——
第一张桌挂着“文”字,斗琴棋书画。坐着明校校长孟思远,且不说孟校长德高望重、文思敏捷,就看看闯关的这群公子,至少有一半是他学院的学生。
第二张桌挂着“略”字,斗行军布局。坐着烈风营军师蒋迪川,四国公认最强军师,实战丰富,谋局首屈一指。没有实战经验的武公子蔫了,有行军经验的蔫一半。
第三张桌挂着“武”字,斗武功身手。坐着仙风道骨的栾继冧,江湖第一高手,无需置疑。武公子们将近覆没。
第四张桌挂着“生”字,斗衣食住行。坐着艳国夫人常宝纹,美人榜首唐瑶光早被摒出,她顺位独尊。众所皆知出身青楼却不染污浊,慈善行天下,名动四国,才色双绝。不食人烟的文公子也跟着蔫一半。
第五张是挂着“术”字,斗……等等,凤金猊等人坚持不倒,肃目横视赫连雪:“说好的,今日不成功便成仁,这输赢不仅是金猊娶亲大事,还关系到文武公子的名声。现在大家对上自己的老师都没怂,你也要拼尽全力。长江后浪推前浪,必须把前浪拍在沙滩上!”
赫连雪望着自家先生坐在第五张桌子上,面色不为所动,但脖颈喉结却滚了又滚。
在场年轻人进门时就押完身家,如今这副阵仗更是赌上文武公子的名誉。
各个绷紧全身神经,不仅为抢新娘而战,还要为尊严而战!
空气中弥漫着熊熊燃烧的斗气。
“哇,凤世子和雪国师这联对得真好,还有文俊公子那琴声真是悦耳动听呀。”
“哎哟,鸿山和宝玉的战略布局能力提升了。不过呀,还是金猊更胜一筹。”
“不愧是江湖第一高手呀,绝非浪得虚名。啊啊啊快看,这么快趴倒大半了?完了,前面文略还能以风格别致险胜,但这功夫是实打实的输赢呀。诶,等等,金猊世子和雪国师联手出的是什么招?我是不是眼花了,他们两个居然赢了?奇迹呀!”
“啊啊啊,你们快看看他们到艳国夫人这一桌的人全都蔫了。就说这些男子精通文韬武略还不够,柴米油盐酱醋茶才是生活之道。”
陆思媛等女眷瞧着前院的热闹,笑得不亦乐乎时更不忘评头论足。
灏锦蓝这厢抱着一筐宝贝兴冲冲跑来。
她们瞧了眼,打趣道:“哎哟,锦蓝弟弟这回可是赚了。”
“那是,平日里我瞅着他们戴着的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可父王管我可严了,哪有闲钱买这些?”灏锦蓝得意极了,又催促道:“姐姐们别看了,孟校长他们最多刁难一小会,马上就会放水让他们过关,咱们还是赶紧上楼准备吧。“
“行。”陆思媛她们顿时跑回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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