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要求尽管列出来,多少都能给你招齐。”
凤金猊一听炸毛了,急忙拉着华锦媗的小手要跑路,却被焚音捏着耳朵直接挪开。他气急败坏道:“你们国师府是不是见不惯别人夫妻团聚恩爱,成天到晚搞破坏?”
“小凤凰,就冲你喊的这句话——”焚音点头承认是,然后扬声喊道:“阿雪,送客。”
赫连雪立即上前,十分配合地将凤金猊往外推。
“华锦媗,你不许胡闹,不许招面首。”凤金猊又跳又窜,一群儒生更不知从哪冒出,十几个人围成圈,抬手抬脚又将他怎么抬进来的就怎么抬出去。
华锦媗伸手,拈这手帕,向凤金猊轻轻挥扬:“为何要听你的?我们尚未成婚,即便成婚也兴和离,我可不白白受你那七个小妾的气!”
待人被抬出府,她回头笑睨焚音,却发现后者仍煞有其事地详解招面首细节,大惊:“焚音,我可非真心招面首呀,即便有那心也没那体力。我对凤凰可是从一而终、矢志不渝的!”
“你当我心是黑的?就算你敢,我也让你没机会敢!”焚音目送凤金猊被撵,在她耳边嘀咕几句。
华锦媗狐疑地看着他,焚音安慰道:“人多凑热闹,你也想你们的事尽快了解不再生枝节吧?”
华锦媗再三思索,终于点头,于是一老一少握手,决定狼狈为奸。
***
当日,众人皆知唐国国师平安归来。
隔日,四国就传遍华国师要抛绣球招亲,未婚男皆可参加。然后物尽其用,前几日那片被凤家世子拿来招七大“夺命小妾”的街道,经前任国师巧手改装变成了华丽的抛绣球舞台。
消息一出,甭说王城里的青年才俊,就连唐国、萧国都有人千里迢迢赶来,导致城内酒店间间爆满,直接迎来百年难见的高人潮。
一群人匆匆忙忙赶往凤火府,一群人蜂拥转向国师府。
凤金猊早已谴走府里那七个玩笑纳的小妾。
——对这七位丑得从海选中轻易胜出的女人,他从头到尾连话都没说过半句。
——七人既未下聘也没抬轿连文书都不过,说白了,他跟这七个女人于情于理都是毫无关系,顶多是花钱让她们配合演戏,事后人钱两契。可华锦媗如今却闹着要抛绣球招亲,当真是弄巧成拙了。
在多次强闯国师府“偷人”未遂的情况下,凤王府成天坐满一群磕瓜子看他玩笑的损友。
这只凤凰鸟儿气得直跺脚,“孩子都生了,私房钱也掏尽送了两回十里红妆,我都说要娶她,她宁愿抛绣球招亲也不肯嫁我?她是什么眼光?天底下还有谁比我凤金猊更很匹配她?”
“不会呀,今年高中榜首的梅文俊、萧国刚继位的新皇也不差呀。”偏偏,损友们很不配合,他抱怨什么就特地瓦解什么。凤金猊听得额上青筋一抽,死要面子,咬牙低咆:“行,她想抛绣球,就让她抛!她想招亲,就让她招!”
陆宝玉一愣:“表弟,当真?要知道想抢锦媗姑娘绣球的人可是不计其数,你确定你抵得过千军万马?而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眼光余光偷偷瞟了眼宓鸿山。
凤金猊斜眼睨去,磨牙冷笑:“当然确定!表哥,你给我派人去国师府,提醒她务必把这场招亲办得盛大热闹。若是人手赶不及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我会亲自下令,让全城百姓全力配合都没问题!”
陆宝玉按住想要摸凤金猊额头的手,捂脸转向盛悦心,挤眼暗示:莫不是被我们刺激疯了?
与凤火府的热火朝天相比,国师府这边倒是幽静安宁,各人时不时煮茶赏花甚至逗弄凤家第十代幼苗。须不知凤火王今早送来时,即便说好只呆两日就回,凤火王依旧是满脸心碎的劲。谁让凤凰崽虽小,耐不住人见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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