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把他吊起来当风铃。”
“是!”接收到自家将军杀人的目光,高傲涵迅速上前将翟陀头拖走。翟陀头忙求饶赔笑说:“见大家气氛紧张就开开玩笑而已”,唐九霄额头崩出川,立即追击一句“闭嘴”,天地瞬间寂静。
幸好,幸好两人都没事,盛飞銮众人不免松了一口气,凤金猊和陆宝玉能奇迹逃生定是华锦媗相助,可想到失踪的华锦媗就更是担忧。
***
两个少年并排躺在同个营帐中,由盛悦心等人轮流守夜照顾。
凤金猊底子较好,昏睡了四天就醒来,而陆宝玉躺在隔壁那榻至少还要两三日才能苏醒。今日轮班刚好是宓鸿山,以凤金猊的聪慧是瞒不住华锦媗失踪的消息,但众人想着至少拖个两三天好让这只可怜的凤凰鸟静心调养几天,哪知凤金猊不过几句就从宓鸿山嘴里套出华锦媗失踪的讯息,面色铁青,吓得宓鸿山赶紧请唐九霄带孩子过来救援。
孩子已睡了大半个时辰,是躺在摇篮里一并被唐九霄拎了过来。摇篮搁在凤金猊手旁,成人掌心般大小的小肉脚微微乱踹,两只小肉拳放在脑袋两侧,不知道为何,即便酣睡时仍撇嘴显得有些委屈。
唐九霄将目光从踹开的小被单转向凤金猊,直到后者唯恐孩子受凉而伸手掖被单,正要放心离去时,忽然听道:“这不是我的孩子。”
“你说什么?”唐九霄皱眉,顺着凤金猊的目光望向摇篮里戴着长生锁的婴孩。
凤金猊从婴孩脖颈摘下长生锁,虽然是他命人打造的锁没错,但是他无比庆幸昏死前非要看看孩子一眼。“孩子像我,耳廓像她。我这辈子不会认错锦媗的脸,也不会认错他的脸,我当时隐约听见萧弘昼的声音。”
“又是萧弘昼?!”唐九霄眼底渐燃火。
迄今见过孩子真面目的没几人,包括唐九霄。他起初也是质疑,但凤金猊开口就一切合理了,否则玉娇龙当初千方百计抓走孩子作要挟,如今萧弘昼抓走华锦媗又岂会舍得放过孩子?他留给凤金猊一句“好生休息”就去势匆匆,派人重新侦查,因为要搜一个女子跟要搜一对母子的方式完全不同。
一旁的宓鸿山没想到连孩子都被调换了,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劝他别太担心。
“我知道,你们也不必担忧我会发疯。谁都会垮,我绝不会。这孩子即便不是我的那也是别人家丢失的,你帮忙找下他的家庭。”凤金猊将摇篮里的陌生婴孩哄入睡,然后起身追向唐九霄。他当时脑子真是进水了,居然会在意焚音说得那个生死劫?哼......管焚音说得什么一生一死,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孩子,他两个都要,两个都得活,而且得活到长长久久!
唐九霄见他再度恢复清明冷智,不由得投去一记赞赏的眼神,然后召集众人协商趁着玉娇龙受伤是否合适追击。
又过了三日。
华锦媗终于在这朵四面环水的黑色巨莲花蕊中醒来。
天地苍茫衬得她一人实在渺然。
她试探地伸手碰触这层环绕在四周的白色光罩,马上就被剧痛反弹回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萧弘昼为什么要将她困在这?
她思索着、打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在寻常人只怕要被孤独与沉闷给逼疯时,她依旧镇定自若地等着,直到饥肠辘辘险些饿死时,一叶轻舟从远方轻轻曳来。她眯眼看着舟上站着的清贵青年,囚光限制了高度,就只能整整染血的裙角,单臂撑躯尽量坐得矜持点,单刀直入:“我儿子呢?”
“你还活着,他就不可能好。毕竟你们同处一个生死劫......”船泊靠瓣,萧弘昼拎着食盒慢慢走近,啧啧感慨:“你这辈子还是这么可怜。”
“我需要你这假惺惺的同情吗?”华锦媗拧眉,“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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