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求索,她不知道澡盆这种春宫图长有的经典场景,他会纠缠着她做出什么更过分的姿势。毕竟媚以旋收集的春宫图,她没少翻。
“暂时不用。”凤金猊脸庞紧紧绷着,眉心锁着,但无关愤怒——他伸手将华锦媗箍得更紧,让两具身子严丝合缝直到没有半分空隙,然后微微一抬腰,突然火急火燎地进入她的身子。
“啊——”刹那间的侵袭,让华锦媗手足无措地喊出声,有点痛有点暖还有点乱,让她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插入凤金猊浓密的头发里,更是刺激到这只发情的鸟儿。粼粼水面开始晃荡起来,浴室内全是少女颤抖的抽气声和求饶的呻吟,还有少年模糊不清的低沉话语以及动情时发出的哼声,幸好房外没人,不必听得面红耳赤。
良久,良久,直到澡盆水少一半,热水变凉,少年这才抱着人从水里站起来。洒了一地水,满室都是氤氲的缱绻气息。他赤脚踩着积水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去,然后鼻尖抵着鼻尖,声音略显嘶哑的唤了一声:“锦媗。”
少女水雾雾的双眼撑起了一点,稍稍应了声。少年双眼灿烈道:“我还要。”这夜就剩一半,他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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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鸡鸣声后,双婢来敲门。
华锦媗悠悠醒来,双腿发软,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红色的斑点和印记,尤其是锁骨和胸前,密密麻麻好像染过红料。她看着身边躺着的凤金猊,见他早已睁眸,唇角微翘显然是餍足得意的样子,顿时气得打过去。
“没良心的,又怎么了?”
“你昨晚就不能节制一下?”
凤金猊毫无歉意:“接下来我要忍一段时间,想想都辛酸,你还好意思让我昨晚节制?”
华锦媗可不受当:“没来萧国前,你活了十几年怎么就能忍住?”
他勾唇挑眉,一副邪佞模样:“谁让你就像毒一般,淬了骨髓,一旦沾染就会上瘾,忍不住。而你也是,没有我的日子,你会日思夜想,空虚寂寞。”
“我才不像你总是想着这些事,起来,我要梳妆打扮走人了。”华锦媗说道。凤金猊低笑,捡回两人衣服穿上,然后抱着她走向梳妆台时,顺便喊了双婢进来。
甘宁甘蓝捧着铜盆和热水进来,看着浴室地面大片水渍,面色稍赧,很快恢复平静地放下东西,说还有半个时辰就要汇合出发。
凤金猊顿了下,蹙眉道:“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
双婢点头,眼神暗戳戳地瞄着他怀里的主子,显然就剩这个人没收拾。
凤金猊“哦”了一声,让她们先带收拾好的行礼离开,他稍后会送梳妆好的华锦媗过去。
双婢其实想说等等主子的,但凤金猊的话可是毋庸置疑的命令,连自家主子都没有质疑,两人就拎着大包小包先出门。
华锦媗正在梳头,被腰间那只作乱的手弄得不耐烦了,扭头正要斥责,却对上一双意图明显的琉璃双眸。“你......”别是她想的那样?
“还有半个时辰。”凤金猊的嗓音开始低沉,“再来一次。”
华锦媗摇头,但还是被放到梳妆台上,双腿再度被扯剩一片清凉,凤金猊欺身上来,这个“再来一次”很明显的比以往还要激烈火热,他仿佛是初经人事的饥渴,让她难以承受地战栗起来。“凤凰......够了......我真的受不了......凤凰......凤凰......”
半个时辰后,这场淋漓的欢爱终于结束。华锦媗瘫软在凤金猊怀里,不愿再说话,由着他梳发穿衣,然后抱着自己飞檐走壁,赶在唐军鸣起号角的那一刻出现在广场。
双婢候在一辆华丽马车前,赶紧掀帘,让他跃入车厢里,将软绵绵的少女放到铺好的软绵绵软褥上。少女软绵绵道:“我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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