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半鱼尾半蛇尾,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想了许久,猛然间一个起身吓到旁人,秦扶樱迅速扭过头:“怎么?”
“难道是半邪郎、魅人……”
秦拂樱皱眉:“说出你的推测。”
华锦媗道:“当年我还在东圣国,曾被焚音强留国师府,无聊至极便进他书房胡闹,翻遍藏书。因为近期事情太多,我当初又只看过类似文字没有见过相关图画,一时没联想起来。焚音有本《妖物手札》,上面提及世间有种邪物是人兽合化,离水易亡,但身躯难死,冷酷嗜血,繁衍力惊人,颇像眼前此物。还有一种邪物是从影子幻化而出的魅人,除了怕光、无懈可击,凡有阴影必能有它,刀剑杀不尽。焚音是琳琅国的太子,他记载的东西不可能有错!”
秦拂樱沉吟:“一个除了离不开水,像泥鳅身躯难死,像猛虎冷酷嗜血,一个除了怕光就无懈可击,像蚂蚁繁衍惊人,这两种鬼东西几乎是把动物界最强的特性结合起来,杀一只容易,杀群就难。”
江一白看着那半截血淋淋的尾巴,恍悟:“难怪那些魅人都是从阴影角落爬出来。不过半邪郎既然身躯难死又不是不会死!这条尾巴,我今日不也斩到没法动弹吗?”
“可能不死只是夸张说法,但那半截尾巴你都斩了七八下,如果是完整的一条半邪郎要斩多少下?”华锦媗说道,“邀月道行高深,贪婪阴险,琳琅女皇敢放她回萧国作乱,就是笃定她没机会背叛。以我对邀月了解,邀月绝无臣服任何人的可能性,除了——恐惧!光是魅人和半邪郎不一定能让她屈服,想必琳琅女皇另有震慑她的手段!这半邪郎、魅影军就是琳琅女皇的手段之一!”
秦拂樱赞同:“莫怪琳琅国如此注重水运。”
“这也就是这弹丸之国的能耐所在吧。”华锦媗说完,蓦然变色:“水运?!糟,我的画眉舫!”她的画眉舫同样离不开水,所以就由慕阜控船藏至水雾弥漫的江河中央……会不会……
一只白色大鸟划破天际,最终落到拂樱楼敞开的小窗前。那是雪霰鸟,只有加急信件才会用上它。
秦拂樱取下信笺阅后,有些悲伤地望向华锦媗。她善于察言观色,瞬间明白了什么,目光不由得一颤。韦青和媚以旋却还在傻傻追问画眉舫和慕阜的情况。
秦拂樱遂拇指刮过纸面,递了出去:“慕阜和画眉舫已经落在琳琅女皇手中。”
媚以旋将信笺转接给华锦媗时,趁机扫了一眼,确实如此,但一颗悬着的心也缓缓落下。因为慕阜落入敌人手中自然代表还有作用,只要性命无碍就都好办。反正一时也想不出破解方法,秦拂樱便留了华锦媗商量对付半邪郎一事,其他人则回房歇息,随时等待差遣。只是江一白却去而又返,抢走华锦媗攥在手中的信笺,仔细观察后,突然用力搓信笺表面,上面的炭墨字遂褪去,慢慢浮现出截然不同的另外话语:慕阜殁,画眉舫烬。
他蹙眉:“果然!”
他担忧地望向华锦媗,却反被她安慰道:“放心,越是危急关头,我就越不会乱。”
秦拂樱道:“慕阜是你得力下属之一,他殁了,你也别勉强自己。”
华锦媗似笑非笑:“没有亲眼所见,我并不全信。一艘船我还不在乎,只是我想去沉船附近勘查。”
秦扶樱道:“既然人船都没了,还冒险去那里做什么?”
“船上有逃命机关,兴许还有活口可捡。”
江一白遂道:“我去即可,你无需再颠簸。”
“一白,你这些时日殚精竭虑过度劳累,更该好好休息。”秦拂樱张口唤来秦筝,让秦大美人带华锦媗去顶楼。见江一白还不愿,遂补充道:“画眉舫出事,自然是半邪郎搞鬼。想避开半邪郎捞活口,她去最好。我对她跟她的身子很放心,你不能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