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棠希茗弯腰拉住了司马的手,司马一颤,看了看他想要挣脱,眉头皱了皱,最终没有挣开。
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苏听白的办事效率很快,虽然还不能马上将人放了,但确是让司马父女两见了一面。
父女两见面时,棠希遥自然是陪在一边。
司马父亲看上去还好,只是有些憔悴,见到女儿又是心疼,又是愧疚。“都是爸爸不好,让乖宝担心了,你妈妈怎么样?”
“爸爸你别这么说,妈妈很难过,哭个不停,她身体又一直不好,吃了药,我让她睡了。爸爸,是你做的吗?”
司马握住父亲的手,问出了绕在心头许多天的疑惑。
司马父亲摇摇头,“当然不是,乖宝还不相信爸爸吗?”
棠希茗在一旁坐着,也不说话,这情况看来很明白了,司马父亲是在工作上得罪什么人了。若是这样,苏听白处理起来不会为难,会简单很多。
“这位是?”
司马父亲终于将视线投向了棠希茗,这个时候能陪着女儿一起来看她的,身份自然不一般,只怕和女儿的关系也不一般。
棠希茗站起来恭敬的朝司马父亲行了礼,“伯父您好,我是琉璃的朋友,知道您出事了,琉璃担心的很。这件事我会处理好,伯父您耐心待几天,里面我也托人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难为您。”
这几句话听起来没什么,但司马父亲却听出了玄机,能够和这里的人打上招呼,而且只是让他耐心等上几天,可见此人有足够强的背景。
司马家只是殷实之家,而棠希茗一看,就不是他们这个阶层的。
“噢,那麻烦您了。”司马父亲怔怔的点点头,再看看女儿,以前也没听说司马认识这样的朋友啊!
“伯父,您别对我这么客气,我是晚辈,您叫我希茗就行。”棠希茗此时是要多恭敬有多恭敬,简直像女婿见了老丈人,“再说,我也没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听了这话,司马琉璃一咬下唇,看向父亲,见父亲一脸询问的神色,只好点点头,“爸爸,放心吧!他说不会有事,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就算是默认了棠希茗的话了,司马父亲看看棠希茗一表人才,想要再问问什么,但此时自己这个状况,却是不好开口,只能算了。
从警局里出来,外面毒辣的日头让司马差点晕倒,幸而有棠希茗在一旁扶着她,把人抱进了怀里。
“怎么了?头晕的厉害吗?”
棠希茗的气息在司马耳边萦绕,司马从心底生出一股无力感,知道这次承了他的情,一些事情,怕是躲不过了。
“嗯,有点晕。”司马扶着太阳穴,又揉了揉眼睛,“眼睛也疼,睁不开了。”
棠希茗将她抱上了车,让司马靠在自己腿上,司马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躺了下去。棠希茗抿嘴轻笑,从冰箱里取出冰块替她敷眼睛。
“琉璃。”
“嗯。”
“我喜欢你。”
司马眼皮一动,感觉有温热的液体又溢出来。棠希茗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司马想装傻也没法装。
“嗯。”
她颤抖着唇瓣,轻声应了。
棠希茗勾起唇角,放下手中的冰袋,俯下身子,捧住司马的脸,先是吻在了她红肿的眼睛上,又觉得不够,伸出舌头来舔了舔,最后才吻住了她。
在挑开司马唇齿的那一刻,棠希茗由衷叹息,为了得到这丫头,他也算是难得的费心了。
江沁筝到司马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顾青森没进去,在门外等着她。
两个小丫头一见面就抱在一起哭,司马本来因为父亲的事情已经很难过,这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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