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而席新兰,无辜的女人,竟然以命来报复。
跳楼的前一晚。
席新兰满眼平静地问他,“这个婚,是不是离定了?”
男人的容颜隐在黑暗之中,只是淡淡开口,“财产,不会少你一分。”
素日以来,他在外面鬼混,莺莺燕燕什么的她都忍了。身子的出轨,已经是忍耐的极限。然而没想到,他的心也出轨了,虽然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两个人也只不过是家族联姻罢了。
这一生,她爱的男人,终究也是得不到。
初恋,是苏云淳,大学四年,那么美好。后来,是池镇天,也曾有过耳鬓厮磨,也曾有过床笫沉沦。是不是......姓池的男人,都如此凉薄?
“很好。”席新兰缓缓微笑,“我成全你。”
男人的眸光一闪,直直望过去,将薄唇抿得很紧很紧。她继续说,“我成全你,只不过......我也诅咒你。我诅咒你永不幸福,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与你心所求长久别离,长久.....别离!”
故事就这样了,谁也没有想到,那个素来软弱温柔的女子,会以这样的方式来报复。
她成功了,她成功让那个男人再也无法忘记她。
*
夜色如魅,清冷的月光将美人容颜映衬得愈发寒。苏南浅的脸上,像是有着裂纹缓缓碎裂,咔擦咔擦的,裂得让人猝手不及。她用近乎完全沦入黑暗的眼眸盯住面前的苏云淳,“你为什么要编造这些来说给我听,苏云淳!”
她丝毫不忌讳地喊叫出了他的名字。
池锦楠懒懒地倚在银色大奔上,用指骨杵着眉心,“南浅,你冷静点,他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是真的。”他重复了一遍。
眸光一转,她精致将目光落在男人脸上,“锦楠,你为什么会和他一起。我知道了......你是和他联合在一起,你们就是想让我离开长离对不对?”
长离。
二字宛若尖刀一般,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也毫不犹豫地刺入心脏。又想起倚在门沿上的林许那暧昧的笑容,她轻轻踮脚吻住他的唇......还有个孩子......孩子......
“怎么会。”池锦楠微微眯着眸子看过去,“当时,慕辰不过5岁,我已经十岁了。慕辰母亲跳楼的事,我是知道的,缘由......我都听我母亲说过,所以,你父亲说的,都是真的。”
“我没有父亲!”苏南浅声线提高,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凉,“这个男人不配做我的父亲,如果当初那三枪,任何一枪射中母亲的肚子,那么就没有我了!这个男人,抛弃自己的爱人......让自己的儿子沉沦他乡数年不归......在危难时刻见死不救,哈哈,这样算是什么父亲!”
一席话说完,她的眸光近乎凛冽得足以割裂所有。
苏云淳一直静静地听着,然后眼中闪过痛色,面上却仍旧波澜不惊。他反倒笑了,“南浅,你这么说我没关系,虽说当年我也是迫于压力被池镇天逼走的。现在,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你的母亲兴许恨我怨我,但是她最恨最恨的,绝对是池镇天。池镇天,是毁了她一生的人!”
毁了一生......
她的眼波开始缓缓震荡,如平静的湖面被扔下了一块巨石,那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波痕。苏南浅觉得自己的喉间发紧,嘴唇很干,很干,但还是颤抖着唇问,“你的意思是......池镇天将母亲当做泄欲的工具,整整玩弄了七天七夜是吗?”
苏云淳的嘴角绷紧,没有再说话,可是从他的眼神之中,她已经是知道了答案。
“怎么会......怎么会......”她呢喃,眼神有些涣散,经过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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