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只是眼底的凉薄沁出来,顺着指尖。于是她感受到勾着自己下吧的指尖是那么的凉,那么那么的…。凉。
“你不要问了,不要问了,我真的不知道——”
她感觉到自己被那样一双瞳注视得有些崩溃,只是挥手打掉男人的手,豁然站起来,望着男人,“求你,不要再问。”
泪,染着凉意,透着绝望,从发红的眼眶滑出。
旋即他也站起身,颀长如玉的身姿似松一般凝立在她的面前,“我不问,我不问了,浅浅。”心疼到无以复加,还是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轻轻安抚,“我会和你好好的,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好不好?”
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啊落的,下巴落在他的肩窝处,清冽的龙涎香是那么的令人眩晕。
她一直哭,他一直哄。
像是哄一个被抢走棉花糖的孩子,他还是对她那么耐心。
哭得嗓子有些发哑,她轻轻开口,“那你为什么不碰我?”
男人的眸光闪了闪,扶住她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我……上次那样对你,我现在,暂时无法从你的身上寻求欢愉。”
恍然之间,苏南浅明白了,他是说上次在她身上像是一只猛兽般的发泄。原来……他一直在自责。
“没关系。”她微微踮脚,勾着男人的脖子,紧紧抱着,“现在你和我拉钩,我们要好好的,一定一定,要好好的。”
说完,她松开他,将自己的小指头伸了出去。
本来有些悲凉的气氛瞬间变了味,男人摇头失笑,黑瞳凛冽地望着她,“你怎么这么幼稚?”
“拉钩。”她一本正经地盯着他。
看着她秀气且莹白如玉的小指朝自己伸着,男人微笑,将自己的小指轻轻勾了上去。他比她先一步开口,“我和浅浅拉钩,一定要好好的,谁若违背诺言,便堕入轮回地狱,不得好死,还——”
唇却被她用手捂住,“你在说什么啊,长离。”
男人疑惑,却见她的眼瞳之中写满了惶恐,“呸,刚才的不算数,什么堕入轮回地狱不得好死之类的,不算数,不算数,重新来!”
“这一次,我先说。”食指从他凉薄的唇上滑落下来,澄澈的眸子对上他漆黑清冽的眼瞳,“我和长离一定要好好的,拉钩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
最童真的话语,最深重的感情。
“拉钩。”他的嗓音很沉,眸光凛冽,“一百年不许变。”
他说出来,是那么的郑重,是那么的情深。
说完之后,他反倒蹙眉,“为什么只有一百年,太少了。”
“能共度百年就不错了,就像是大梦一生。”她笑了,杏眸弯弯如月,“只是,这百年之中,那个人一定是你。”
旋即,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浅浅,待百年之后,与你醉卧黄土。
永不分离,永不,永不,永不!
*
长离的生日,其实就比她早一天,是的,就一天。
去年,她的生日,长离送她一场浪漫,还外加一只猫。而她,却不知道他的生日。为此懊恼了好久。
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准备。
已经和他约定好了,过完两人的生日之后,就去法国,去看那座她喜欢的雪山。一切计划得那么完美。
还有两周,便是他的生日了。
不知道送什么好,干脆将诗涵拉到百货商场来,让她出谋划策好了。
值得一说的是,诗涵的婚礼也在火热筹备之中了。嗯,顾一哲坚持下来了,他们终于如愿以偿能修成正果。
“诗涵,我不知道送什么,家里面什么都有。”她摁住眉心,感觉到有些头疼,长离这样的男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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