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间隙入手,企图争夺池氏。”
林许眸中放光,“然后呢,然后呢?”
池锦楠狭长眸子微微一眯,敢情这个妮子权当做一个故事来听了。也罢也罢,他继续道:“池慕辰是何许人,年纪轻轻却羽翼丰满。当时集团很多老股东都是我大哥的党羽,所以说,我斗不过,我输了。”
“我本来以为这样就完了,岂料,我和母亲的目的彻底激怒了池慕辰。从那以后,他便不再将我当成是小叔,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竞争者……或者是敌人。所以,那般狂妄恶毒的男人,干脆将我父亲留下来的遗产全部倾吞,然后再一脚将我踹出国,是不是特别绝?”
林许听得滋滋有味,只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声音很清脆,“所以,坊间流传池公子是何其凉薄,就是从这些事情中来的?自己父亲做手术,而自己却在酒吧买醉。对于自己血亲的小叔,剥夺了遗产不说,还一脚踹出国,所以,就落得一个凉薄的立场?”
“林许,我怎么感觉你还有点同情他?”男人的眸光深深,意味不明地瞧过来。
“哪有啊。”林许摆摆手,脸上挽着些笑意,“那个姑娘是谁,你查到了吗?”
池锦楠英挺的眉蹙了蹙,敛着黑眸,只是摇摇头,“没有,没有查到。不仅我查,池慕辰是查得最厉害的,想必那个姑娘给他造成的影响是大得很。”
“没查到啊。”林许说到这里,眸光隐隐停滞,“你该不会是要我去冒充这个……”
“你还是这么聪明。”男人的将薄唇挽成好看的弧度,道,“当初那个姑娘,应该是刻意藏起来了。既然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出来,那便是不会再出来了。所以说,何不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林许听了,心里面不禁对这个男人有了几丝敬畏,这般的心机和城府,不是谁都有的。
这时候,池锦楠缓缓站起身,然后蹲在茶几旁,一张一张去捡那刚才被林许扔在地上的手稿,微微叹口气,“故事你也听完了,现在还想闹什么,手稿说扔就扔。”
男人站起身来,将一沓手稿递了过去。
林许撇撇嘴,“你又不说清楚,再说,拿这些手稿做什么?”
她接过手稿的同时,男人已经从中抽了一张出来。他将那张单独抽出来的手稿递了过来,“你看。”
上面是一款男士腕表,精致,昂贵,有内涵。
“这不就是一款手表吗?”她蹙眉,盯着那画得精致的手稿。
池锦楠眼底眸光凝结,笑得隐隐皎洁,“当时,我陪他喝酒的时候,发现他一直戴在手上的腕表不见了,于是我问他。他说就是那晚不见的,隐隐记得那个姑娘拽下了他的手表,恩,还砸在他的脸上。”
林许有些讶异,很难想象池公子被人将手表砸在脸上的画面。她的指尖收紧,将那手稿捏得发皱,“锦楠,这就是那款手表对不对。可是光有图纸又有什么用。”
“所以说,我已经将实物带来了。”池锦楠微微一笑,他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盒子,“这款手表,世上都只有五款,我从一个石油商人那里高价收过来的。”
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果然是和手稿上面的一模一样。
林许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个昂贵的腕表,细细打量,“果然是高端货,你说把这个当了得多少钱?”
哗地一下,手中的腕表便被男人无情抽走,池锦楠眼角微微一抽,“林许,你能不能出息一点,套上了池慕辰,岂止这样一个腕表?”
“哦。”林许怏怏地收回手,道,“我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要选择我了。”
“是么?”池锦楠轻轻笑了,“你倒是说来听听。”
林许道:“我和苏南浅年纪相当,我还有小童,所以说,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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