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四处寻找你,但本王还是有些办法能将你送出去的。”
央艳茹气息更弱:“妾身给四殿下添麻烦了,四殿下请放心,妾身既使被东夷人围着,被人拿剑指着,也绝不会说出一丝儿对四殿下不利的言语来。”
李景乾面容冷冷:“正因为本王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来相助,本王一定会帮助公主殿下回到东女国,本王也收到了传闻,公主殿下再不回国,只怕东女国的国主之位,将要易主了,听闻女皇的皇女可有数十名之多,东女国的长老们已开始筹备着从中挑选,以防万一……”
央艳茹苦笑着举起受伤的手臂:“四殿下,妾身现如今伤痕累累,又能去得了哪里?”
李景乾站起身来:“公主殿下想留在这里等死,那也只能由得您了,本王朝中还有事,就不打扰公主殿下休息了。”
他转身朝房门走了去,央艳茹看着他的背影,脸色沉得可以滴出水来,直至他走出了房门,才低声泣道:“四殿下,您要妾身走,是不想妾身留下来,给您惹麻烦吧?”
李景乾从鼻孔中发出两声笑声,身形并不停留,径直走了。
央艳茹顺手拿起案几旁的杯子,袖子一挥,便扫了落地:“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媚儿正巧走了进门,那杯子便弹跳着碎裂在她的脚下,她急道:“殿下,您这是怎么啦?”
“这一位的心怕是已飞去了萧府了,不知道什么时侯会在咱们背后下刀子,他已然靠不住了,今夜咱们离开这里!”央艳茹面色极冷,可却嘴角挂了丝笑意。
媚儿道:“那奴婢去通知其它人,连夜……?”
央艳茹点了点头,微微笑道:“这一次,我们要去一个好地方……那被困在皇陵的李景誉,在萧府可还有一个红颜知已……”
媚儿听了这话,也笑了起来:“听说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央艳茹笑着叹道:“这世上总有人欢喜有人愁。”
。。。。。。。
萧府。
传旨的太监刚走,络绎不绝的箱子便源源不绝地送进了萧府,将萧问筠指婚给坤太子的圣旨已下,整座萧府都喜气盈然,连那翠绿的枝叶在夕阳的照射之下,仿佛都带了些喜意。
萧月怜怯怯地站在廊间,而顾氏则脸上带了些怯笑,扶着萧月怜向冷卉道:“这是我和二小姐送给大小姐的,烦请你交给大小姐。”
冷卉神色极淡,接过那盒子:“二娘,奴婢有了空儿,便给大小姐。”
顾氏见她冷淡,勉强笑了笑,扶着萧月怜便欲离去,哪知下台阶时,萧月怜却被绊了一下,几乎跌倒,她现在已是形销骨瘦,这一绊,冷卉便清楚地听到了她的骨踝撞上了台阶石板的声音,更看清了她额角冷汗密布。
冷卉原就是个心软的,便道:“二小姐,您等等,奴婢给您拿些药来揉揉。”
萧月怜咬着牙道:“不用麻烦姐姐了,我回去院子里便有药。”
顾氏心痛地道:“怜儿,你瞧瞧,你痛得连路都走不了了,便听了冷卉姑娘的话,我们在这儿歇一歇再走。”
萧月怜这才倚着顾氏,靠着廊柱歇息,隔不了一会儿,冷卉搬了张椅子过来,扶着她坐下了,又拿来了药膏,让顾氏替她擦上。
正在这时,萧问筠从萧南逸的院子里回来,见此情形,皱了皱眉头,冷卉便上前低声禀报:“小姐,这是二小姐送来的,她的脚歪了,因此奴婢叫她在这里略休息一下。”
萧问筠抬头一望,见她眼神畏缩,人更是瘦成了一把骨头,楚楚可怜之相尽显,而顾氏,却也垂着头站在廊下,头发花白了一大半,眼神之中早没了以往的算计精明。
萧问筠缓缓走至她们两人身边,萧月怜站起身来,因脚受伤,脸色痛楚,却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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