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典雅的很,屋内摆设自不必说,便连院子里都是一些寻常的花花草草。
“襄王殿下喜欢侍弄这些吗?”
身旁有把手的侍卫,云婳过去,轻声的问了一句。
“不是,这些都是花容公子在打理,而王爷在意的,只有那边那一小片竹林。”
大抵是被先前赫连文昌吓到了,如今这些侍卫的态度都和善的很,云婳问话,也竟然回答了。
云婳却眉心一翘。
花容...公子?
先不说侍弄花草这件事原本似乎就不应该是一个男人会做的,就是花容这名字,听起来就觉得像是姑娘家。
陡然想起之前有关于襄王的传闻。
说是府中养了七十二房美男,难道这传言是真的?
与此同时芙蕖湖畔的阁楼。
白玉镂兽曲桥末端衔接着一座绿瓦红柱水榭,四角雕花石灯内搁置的是价值千金的东海夜明珠,将这黑夜照得亮如白昼,湖上大朵大朵的碧绿莲叶打着卷边儿,与浅粉色的芙蕖交相掩映,春风拂过,犹如万顷碧涛连绵起伏。
位于王府最高处的阁楼中坐了三人,一青一紫一黑,容貌皆端的俊朗,尤其是那名身穿绛紫色蟒袍男子,狭长的凤眸仿若敛尽天下锋芒,眉眼斜挑间无不显露出天生的王侯风范。
“什么事竟然劳动大皇子亲自跑一趟,还把本王从好梦中惊醒,看来果真非同小可啊!”
淡淡一句,分明是笑着,但是话语中隐隐透露出的不欢喜意味却甚是明朗。
身穿墨绿色锦袍的赫连文昌不禁低了低头,浓眉凛冽间,却不似对待旁人的凌厉,反而温顺了许多。
“皇叔恕罪,打搅皇叔实在非文昌所愿,只是事关百姓生死存亡,所以只能惊动了皇叔。”
“哦?何事竟然如此严重?说来听听。”襄王赫连霈眉头一挑,漆黑的墨发用一顶金冠高高竖起,面若冠玉,剑眉斜飞入鬓,眸光深浅难辨的看向对侧,唇角带笑。
赫连文昌看了赵卓轩一眼,沉吟了片刻,还是把粮草被盗一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通,末了,又说:“如今情形,要尽快的凑足粮草,所以想请皇叔出面,带动锦州的那些大户慷慨解囊。”
“哦?我吗?”赫连霈依旧笑意不减,收回拉远的视线,声线清韵,“可是既然你都来了,去随便号召一下,哪个敢不答应,又何必让我这个闲散王爷出面。”
赫连文昌微微一笑:“皇叔又说笑了,到底锦州是你的地方,我怎么敢造次,小心回去被父皇责罚。”
“哈哈--”赫连霈朗声一笑,抬手拍了拍赫连文昌的肩膀:“我的好外甥可给我戴了一顶高帽子,这回我若是不帮忙,只怕要被人说闲话了。既然如此,本王便拿出三百担来,大皇子意下如何?”三国之妖才
“皇叔此话可是当真?”闻言,赫连文昌眉眼一亮。
“哈哈,本王难道像是在说笑?”赫连霈唇角微掀,低垂的眼睑掩去了眼底的锐意,端起玉盏,目光落向了远处,依稀可见的一个人影,举杯未语。
事情倒是出乎意料的顺利,从襄王府出去,赵卓轩明显松了口气。
虽说皇上已经知道他此番失职一事,但是补救回来跟一直错下去还是不同的,好歹不至于错上加错。
回去的一路却是无语,在驿站外与大皇子道了别,兄妹二人方才双双回了赵家。
赵大太太早就焦急的等在了那里,听了赵卓轩的一番话,总算是舒了一口气:“襄王肯帮忙就再好不过了,真是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赵卓轩也擦了一把冷汗:“是啊,当真是老天保佑,否则只怕这一遭我是万死难辞其究!耽误了救济百姓不说,父皇那边我也无法交代,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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