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又顿时狂吐不止。而像是被感染了一样,冯小怜也跟着又吐起来。几个宫女也没闲着,哇啦哇啦吐得脸色铁青。
“奸计得逞”的南宫仪,眯了眯眼睛,忽然笑了。唇角的小梨涡,让她看上去调皮可爱,耶律玄忍不住伸出手来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小调皮,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是啊,走遍天下,都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南宫仪这样,对着尸体的五脏六腑不仅能看得下去不害怕,还能头头是道地说出这人的毛病和死因,就这份本事,恐怕连寻常男子都做不到。
他的阿仪,总是与众不同。
两个人把尸体看了一遍,就起了身。正好仵作也把验尸单子填好了。
耶律玄拿过来一看,分析得基本和南宫仪差不多,不由得对南宫仪又刮目相看起来。
仵作各种用具都齐全,能看得出来并不难。而南宫仪只拿一把小银镊子,就能说得大差不离,这还得了?
冯小怜和秋月两个一边吐着一边听着南宫仪和耶律玄说那死人的肺怎么着,肝怎么样,喉管怎么样……
虽然她们没有转过来看,但这句句都描述得那么精确,让她们不联想都难。
吐过一阵子,两个人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快被抽干了。再待下去,说不定被传上什么时疫,就是死路一条了。
冯小怜也不看秋月,直起身子骂着宫女,“一个个没用的蠢货,主子都这模样了,还不赶紧回宫?”
宫女们强忍着赶紧上来扶着她,几个女人身上都是酸腐的臭味,冯小怜嫌弃地皱着眉,可骨软筋酥,只得被人给扶着。
秋月一听说她要走,再也没有留下来的念想,都不敢回头跟耶律玄南宫仪打声招呼,忙跟上冯小怜匆匆地走了。
一时,城隍庙外的马车如同丧家犬一样,刮起一阵尘土,消失在视线中。
这里,耶律玄命人把桌子收拾干净,把地上的污秽打扫了,才牵着南宫仪的手上马车,“出来一天了,该回去了。”
“那这尸体,怎么办?”南宫仪想着水源的事情还没查清楚,就有些不放心。
耶律玄却对着她笑了笑,“这些琐事有上京府伊来做,本王堂堂摄政王,还真能事必躬亲吗?”
得,这话是冯小怜说出来想让耶律玄陪她回京的,没想到被耶律玄用在了这儿。
南宫仪愣了愣之后,就笑了,
------题外话------
下雨了,春天的雷声轰隆隆地响起。
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