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尽地看着南宫仪,小心翼翼地问,“比起那日,如何?”
南宫仪正天马行空胡思乱想着,猛一听他这么问,不由愣了,“什么如何?”
耶律玄好脾性地提醒她,“就是这个啊。”他伸手抚上南宫仪殷红水润的唇,笑嘻嘻地。
南宫仪的脸腾地一下子就火辣辣地热了起来,本来她还挺享受的,被她这么一问,她倒是羞涩起来。
这种事,这人还要来讨论一番不成?
外头还有人啊?
他们两个在马车里坐着,和外头的人仅一帘之隔,一个不小心就被听了去。到时候,她还有脸见人吗?
恼怒地瞪着他,南宫仪咬着唇不吭声。
耶律玄却得寸进尺,笑着对她耳语,“方才你也挺投入,这意味着我的吻技很不错了。”
因前日南宫仪质疑他的吻技,这让耶律玄耿耿于怀,回去后,日夜琢磨,今日见南宫仪这般享受,他就知道,自己这几日没有白费功夫。
南宫仪看着他一脸得意的小样儿,不由嗤笑一声,“一般一般,有待于磨练!”
她像褒奖孩童一样,也就是随口一说。谁知耶律玄竟然当了真,完全忽略掉前边的那句“一般一般”,只记得后头一句“有待于磨练”了。
他跟八爪章鱼般把南宫仪一把给揽进怀里,坏笑着在她耳畔咬耳朵,“那好,咱们趁这功夫好好磨练磨练!”
南宫仪恼羞成怒,在他胳膊上使劲掐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但他依然牢牢地箍住南宫仪的细腰。
南宫仪无奈,只得瞪他,“你还要不要脸,外头有人呢。”
耶律玄嬉皮笑脸道,“有人怕什么?他不敢乱听的。”
南宫仪给他气笑了,就算莫雷不敢乱听,可也听见了。无非是他忠于主子,不到处乱说罢了。
可隔着一挂帘子干这事儿,南宫仪还真是不习惯。
见耶律玄又猴上身,南宫仪气急了,却又无从下手,只得冷着脸低吼,“耶律玄,你别放肆!”
见南宫仪生气了,耶律玄赶紧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正容看着她,赔笑,“没想到你面皮这么薄!怕什么,我们很快就是夫妻了。”
“那也不行!”南宫仪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听得耶律玄心肝一颤一颤的。
他讨好地看着她,小心翼翼问,“那成亲之后总成吧?”
“不好说,看心情!”酷酷地拒绝完,南宫仪就抱着胳膊闭目养神了。
耶律玄无法,只得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也靠在车壁上闭上了眼睛。
南宫仪也不知道他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玩,反正她一大早就起来,和耶律玄玩闹了一阵子,着实有些困乏,闭了眼本想假寐一会子的,谁知竟然睡过去了。
一觉醒来,就听车外头欢声笑语,似乎有很多人,热闹地很。
她睁开眼睛,动了动身子,就听耳边有一个慵懒的声音笑问,“醒了?”
南宫仪侧脸一看,耶律玄那张放大的俊容就在她眼前。原来他一直没有睡着。
醒来之后能看到这男人的笑脸,被他呵护在掌心的感觉,让南宫仪这个女汉子心里也开始柔软了起来。
“嗯,醒了。”她笑回了一句,又问,“这是哪儿?”
“这是京郊的一处牧场!”耶律玄说着话的功夫,又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挑开帘子,让南宫仪朝外看去。
南宫仪顿时就惊讶地合不拢嘴了,天哪,一望无尽的都是一个一个云朵般的帐篷,成群的牛羊,在刚冒了嫩芽的草地上四处游走,几个穿红着绿的牧童,尽情地奔跑着。
湛蓝湛蓝的天空,金灿灿的日头,再配上这欢声笑语的牧场,令她的心情一下子就大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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