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南宫仪就尴尬了。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和平氏了自自然然地说耶律玄。
见南宫仪没有说话,平氏有些失落,自嘲地一笑,“是妾身僭越了,像王妃这等身份,怎么会见不着王爷?”
南宫仪听她语气有些哽咽,不忍她伤心,忙道,“你多心了。王爷没什么大碍,静养两日就能下床了。”
平氏这才破涕为笑,“说起来,都是妾身没福,进府这么多年,也未能给王爷诞下一男半女!”
当着南宫仪这个正妃的面儿,平氏说到儿女上,任是再好的性儿,南宫仪也有些无法忍受。
她面色冷了几分,淡淡道,“急什么?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平氏闻听,面上有了喜色,“妾身就知道王妃是个大度的,像王爷这般神仙一样的人物,膝下没有几个儿子,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平氏是不是有意,素日她那般乖觉、会看眼色的人,却屡屡跟南宫仪说这些。南宫仪不由拿眼瞥了下平氏,见她神色如常,心下有些疑惑,却不好表现出来。
不过她心里不痛快,语气自然就没那么温和了,带了一丝凌冽,道,“王爷后院美人众多,想来日后王爷不愁子嗣,妹妹多心了。”
和平氏在一起,南宫仪从未用过姐姐妹妹来称呼彼此。这一次,不知为何,她心里有如骨鲠在喉,怎么也和平氏亲近不起来了。
平氏听南宫仪叫她“妹妹”,心头像是被人刺了一刀,不管她年纪大她几岁,她始终是个妾,人家一个正妃,叫她一声“妹妹”,已是看得起她了。
她神色终于有些尴尬起来,再也坐不住,端起茶盏来抿了一口,笑着告辞,“和姐姐说了半日话,姐姐也该累了。妹妹告辞!”
南宫仪也没挽留,只道,“妹妹走好。”
平氏只得站起身来,走到院子里,见只有两个粗使婆子洒扫,忍不住问,“姐姐身边怎么也没个伺候的人?”
“哦,我素来喜静,不想有人打扰。”南宫仪轻笑着,目光平视,并不说实话。
平氏勉强应着,“既如此,妹妹就告退了。”说完,带着门外的小丫头急匆匆地走了。
望着她高挑挺拔的背影,南宫仪默默思量:今儿平氏好生奇怪,像是来试探她一样,难道她有什么野心不成?
果然,她还是没那个度量容忍这些侍妾们的存在。也许,人家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是她多心而已。
这么安慰着自己,南宫仪又回了屋里。
刚坐下,心里又不舒服了,方才平氏说她伺候了耶律玄那么多年,也未曾诞下一儿半女,是何意?
这么说,他们之间早就有了男女关系了?
那,耶律玄怎么还在她面前信誓旦旦说没有睡过那些女人?
颠来倒去、思来想去,南宫仪一颗平静的心满是涟漪,再也待不住了。
耶律玄和平氏之间,到底谁的话可信?
耶律玄乃北辽摄政王,按说睡几个女人再正常不过,有必要在她面前遮遮掩掩吗?
那平氏的话,听上去又没什么破绽,她到底该如何决断?
南宫仪觉得,自己得来个狠招。不然,岂不让耶律玄给骗了?
吃了晌午饭,小谷母女就来了,带着好几个小厮把南宫仪交代要买的东西,大包小包地给提溜进院子。
一时,院内满满都是南宫仪的东西。
小谷打发走了小厮,才进屋跟南宫仪回禀,“公主,您要的东西都买齐了。”
看着这个累得额头出了一层细汗的丫头,南宫仪又高兴了几分,夸道,“小谷越来越能干了。”
跟着她就出了屋,去看东西。
钱氏正和两个粗使婆子点着数,见南宫仪过来,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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