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讨教这些法子,自有美人贴上来。
可偏偏南宫仪,就得他绞尽脑汁地去讨好。如今倒好,完颜烈大嘴巴把他的糗事都给抖了出来,他面子上过不去,才让完颜烈去后山喂狼的。
他还想着等会儿要不要把那晚戴着面具跟她聊天的事儿抖落出来,却又害怕南宫仪怪他瞒着身份,如此不过犹豫了下,南宫仪就气上了。
耶律玄是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时也有些接受不了南宫仪这样无理取闹,再加上他胳膊受了重伤,失血过多,身子很虚,所以,心情格外不好。
而南宫仪,一门心思地认定耶律玄是在讨好其他女人,心越发冷了几分。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点亲密的关系,就这么一下子急转直下。
一个平生头一次有了喜欢的人,却又不知该如何去表达。一个本就不信会有一生一世一双人,更不想说出自己的想法。
两个人就这么对上了,谁也不想先屈服。
见耶律玄嫌她闹,本就一腔心事无处言语的南宫仪心里更加委屈,只是语调却愈发冷硬生疏,“别叫我‘阿仪’,我有名字的。”
耶律玄抿了抿唇,终是没有吭声。看一眼疏离淡漠地仿佛跟他一点儿瓜葛都没有的南宫仪,他不知如何是好。
上前两步想要把她拉回来,南宫仪却往后退去,目光里满是戒备。
耶律玄站了半日,终于没了耐心,转身走了。
冷风中,南宫仪抱着胳膊簌簌发抖。这山中的夜晚,冷得透彻心扉,也让她一颗心冰冷地没有了任何温度。
看吧,这就是男人。前一刻可以顺着你宠着你,只要你没有打发他满意,他就完全可以忽视你,转身离去。
呵呵,她一个堂堂现代穿越灵魂,来这古代就是奔着男人来的吗?
没有男人,她就难以立足了吗?
她不信,她有一身超高的医术,更有一脑子的智慧,何愁过不好这一生?
大不了,死了再穿回去,有什么了不起?
耶律玄算个什么?不过是个侍妾如云的古代王爷,一抓一大把,她懒得稀罕!
南宫仪一向雷厉风行,这么想着,脚下已经迈动了,朝大门口走去。
他的地盘她不想待,大千世界,何处没有生路。
捏了捏衣袖内的防身宝贝,南宫仪无比自信地出了山庄。
耶律玄一路杀气腾腾地进了内室,要过完颜烈在官道上捡来的碎布拿在手上,翻来覆去地看,可是越看越心烦。
他不停朝外张望着,却不见南宫仪的人影。心里越发烦躁不安:这个小女人,怎么那么爱生气?等了半日也不见她进来,难道要在外头吹一夜的冷风吗?
他不顾胳膊上的伤势,心急火燎地出了屋,来到了方才两个人站的地方,却发现,哪里还有南宫仪的影子?
一股不安的感觉慢慢弥漫他的心头,他捏了捏拳头,扬声喊着,“莫寒……”
夜色里,立即现出几个身影,躬身行礼,“请主子吩咐。”
耶律玄这才想起莫寒把完颜烈给拖走,至于是不是把他拖到后山上,他无心去打听。
“王妃呢?”他冷冷地盯着那几个属下,眸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莫风为首,忙低头回道,“主子,王妃看您进了屋,转身就出去了。”
“什么?出去了?”耶律玄只觉得一颗心似乎不会跳动了,厉声喝问。
“是。”莫风声音越发小了,生怕主子一个忍不住会做出什么来。这样暴怒的主子,他们还从未见过。
以前不管遇到何事,主子都会沉静如水。自打遇到了王妃,他们这主子就变了,变得会笑也会发火了。
“你们就让她这么出去了?”耶律玄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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