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还是这个脾气,将来,可怎生是好?”
看是处处为南宫仪着想,实则已经把南宫仪的名声给败坏了。
两个婆子一听这话,越发信了三分:传言南陈嫡公主在荣贵妃手底下吃尽了苦头,被迫前来和亲。可一看那位的性子,哪里像是个吃过苦头的人?在北辽摄政王府,都敢这么嚣张跋扈,更别提在南陈皇宫,那是一番什么景象了?
南宫如一见这两个婆子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攻心奏效,心里越发得意,面上却尽量摆出一副柔弱和善的样子,“两位妈妈也别怕,我这姐姐脾气虽坏,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只要妈妈莫要触犯了她,就能平平安安度日了。”
南宫如这话说得一点儿都不打顿,弄得她有多了解南宫仪似的。
两个婆子听话听音,南宫如这是在告诉她们要“忍”字当头了。
只不过她们哪里能忍得了?
两个人气得呼呼喘着粗气,对南宫如发着牢骚,“不是我们当着公主的面儿说王妃的不是,实在是王妃太不给我们脸面,我们好歹也是太皇太后跟前的人,这打狗还得看主人。王妃,这是欺负我们没人撑腰了吗?”
南宫如见自己成功挑起了两个婆子的怒火,心里不由得意地笑了。
论美貌,她比不过南宫仪,谁让她有个好娘,当年可是南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论手段,她就不知强了多少倍了。她们母女能把南宫仪弄来这蛮荒之地,也能把她拉下马。
凭什么摄政王这般英俊潇洒清贵高雅的人儿,便宜了那个贱蹄子?
只要摄政王殿下讨厌了她的姐姐,她不就有大把的机会了吗?
听说那个西凉公主不知出了什么错,也被撵出去了。这府里,也就她和南宫仪身份配得上耶律玄了。
听闻摄政王殿下给太皇太后上书,说南宫仪粗鄙不堪,那么,她只要再烧一把火,让南宫仪的名声败坏,她就成功了。
而这最好的传话筒,非这两个婆子莫属。
抿了抿唇,她努力压下将要到唇角的笑意,朝两个婆子笑了笑,“既然姐姐还没开门,那我就先走了。”
两个婆子哪里肯放过南宫如?好不容易有个人站在她们这边,她们可得让别人见识见识南宫仪到底有多野蛮暴戾!
“公主且请留步!”马嬷嬷开口拦下要走的南宫如,“我们老姐妹在外头也站了这半日,大毛衣裳都还在这院里,如今冷得受不了,还请公主帮着一起叫开门,就当体恤奴婢们了。”
南宫如一听,正合自己心意。她估摸着,这两个婆子待会儿还得和南宫仪起冲突,到时候,她只管架桥拨火就好了,剩下的,等闹到一窝蜂的时候,摄政王自然会过来处置!
“只是我也不知道姐姐会不会看我的面子?”她假装有些为难,无非就是想在两个嬷嬷面前卖个人情。
两个婆子也是个乖觉的人,一听立即就道,“公主只要尽力就好!”
南宫如这才勉为其难地留下来。
两个婆子有了些底气,又开始敲起了门。这回她们心里已经被拱起了火,烧得一窜一窜的,拍门也格外用力。
南宫如看得直想笑,她们这架势,大有不开门就把门给敲破的势头。院内的人,又能忍得几时?
果然,不多时,院内就有一个婆子骂起来,“谁啊?敲什么敲,王妃还睡着呢,吵醒了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婆子在宫里也是横行惯了的,哪里想到一个王妃身边的婆子都敢这么硬气地骂她们?
两个人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无疑在被南宫如拱起的火苗上又浇了一勺油,差点儿烧得这两个人没有跳起来。
她们两个叉着腰,对着门缝就骂回去,“瞎了眼的老虔婆,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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