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王妃殿下!”
耶律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南宫仪也跟着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那两个嬷嬷也就起了身,站在南宫仪面前,上下打量着,笑道,“王妃好相貌,是个能生养的。”
这句话噎得南宫仪差点儿没有呛咳起来,不过是看了看她的面相,就能判断出她好生养了?
她这还没嫁给耶律玄好不好?
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事儿,这两个嬷嬷顺嘴就这么说出来了?
她气得面色铁青,愣是没有理会这两个嬷嬷。
倒是耶律玄淡淡地笑了,眼角余光瞥了眼面色发青的南宫仪,他心情十分愉悦,“承蒙两位嬷嬷吉言,将来王妃定能为本王开枝散叶!”
“叶”字还未结束,他的手背就狠狠地被人给捻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连字都有些咬不清了。
南宫仪心里还没打算嫁给他,如今听了开枝散叶的话,哪里受得了?
两个嬷嬷不知内里,只是讨好着耶律玄,“王爷说的是,瞧王妃这身量,准能生一堆大胖小子。”
南宫仪撅了撅嘴,“我是猪吗?”
两个婆子愕然,待反应过来,忙道,“哎呀,王妃,奴婢们绝没有这个意思,多子多福,王妃能生养,这是天大的喜事。”
耶律玄被她那句“我是猪”给逗乐了,这会子听见两个嬷嬷拼命地解释,忍不住又捂嘴偷笑起来。
气得南宫仪猛一抬脚,就跺在了耶律玄的脚背上。
虽然疼,但还能受得了。耶律玄也没当回事儿,就当这小女人撒娇了。说实在的,他就怕这小女人不对着他撒娇呢。
两个嬷嬷看南宫仪竟然敢脚跺摄政王,顿时就惊呆了,嘴巴张大得能塞得下鸡蛋。
这个新王妃,果然如摄政王奏章里说的,粗鲁不堪!
“啊呀,王妃,万万使不得,使不得。摄政王是您的夫,那就是天,您这么对摄政王,可是要受罚的。”
马嬷嬷吓得看了看耶律玄的脸色,赶紧把南宫仪给拉开来。钱嬷嬷更是上前跪下身子就去拂耶律玄脚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口里念念叨叨,“罪过,罪过!”
南宫仪被她们这番大动作给弄得一头雾水,至于吗?寻常夫妻拌个嘴吵个架不是很正常?这怎么还扯上受罚了?
她不满地瞪了耶律玄一眼,目中的意思很明确,是满满的威胁:你再不开口替老娘说几句,小心老娘有更狠的招等着你!
耶律玄忍俊不禁,却不得不板着脸,一本正经对两个嬷嬷吩咐,“你们两个只管教导王妃的规矩礼仪就是,至于本王和王妃之间的事情,你们就不要多管了。”
言下之意,让这两个嬷嬷只管好自己分内事儿就成。
两个嬷嬷虽是太皇太后身边的老人,但耶律玄的威名,她们也深深惧怕,不敢不从,忙蹲身应道,“是,奴婢谨遵王爷之命!”
南宫仪得意地挑了挑眉,抛给耶律玄一个眼神:这还差不多!
接下来的日子,南宫仪就开始忙碌起来。
马嬷嬷和钱嬷嬷直接住在她的院子里,早上天未明,她就被两个嬷嬷从被窝里给挖起来,开始练习走路。
南宫仪一听要练习走路,顿时就乐了,“本公主活了这么大,每日都在走路,背不驼腰不弓的,还用练?”
马嬷嬷和钱嬷嬷深知南宫仪不好管教,早就听太皇太后说过她粗鄙不堪,如今一见她这样子,更是信了几分。
不过她们认为,南宫仪不过是个亡国公主罢了,身在北辽,虽然贵为王妃,那也不过是太皇太后的权宜之计。
如今摄政王殿下又不喜欢,她还敢摆谱,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两个嬷嬷对视一眼,一人一边上前就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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