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兮的脖子。
“我应该先杀了你才对。”跑了这么长一段的路,元安手脚发软,亦是满头大汗的站在凝兮面前,收紧了虎口“你可真能跑。”
凝兮浑身一震,想逃,却是没有力气挣扎了。
窒息感如同身至冰湖。
她眉心紧紧皱着,一张惨白的脸也略有些发青。
元安不再犹豫,直接将她的细颈紧紧抓着,看她瞪圆的眼睛一点点的黯淡下去,长大的口像是失了水的鱼。
“你放心去吧。”盯着凝兮涣散的瞳孔,元安微微一笑,极为森冷“我说到做到。”
手中的人猛地一震,元安跟着松手,眼前的人骤然脱力,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元安满足一笑,又担心凝兮没有死透,准备将那把大刀拿过来,再捅上一捅才能安心。
可是她一转身,正撞上一件灰色的袍子,一个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小太监沉默的站在她的身后,帽檐掩住双眸,只露出线条一个白皙优美的下颚,月色下也能见到那两片薄唇轻轻勾着,却看不出喜怒来。
元安心一震,向后退了退,刚好踩在凝兮的衣角上。
为什么这个太监出现在她身后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你是谁?”
对面的太监挑眉,抬头将她望着,薄唇轻启“我是谁?”
声音低醇而又动听,断然是不能是一个小太监能发出来的,元安脸色大变,猛地又向后退了几步,却一个趔阻拜倒在身后的尸体上,眼前的太监忽然抬手抓住她的衣领,将她牢牢实实的给抓了回来。
力道之大令元安一惊,忙欲挣脱这手,却被他接着劲儿反手一抓,修长的两指捏上了她的手腕。
元安眸子一沉,抬脚对着身前人扫过,又举手挥拳,皆小太监轻巧躲过,直接飞身离她几步之遥,手中亦多了几根银针。
这种熟悉的感觉又是令元安一怔,惊恐的瞪大了眸子“万俟笙?”
“看来你我虽未相识,元安郡主也知道我是谁?”
小太监邪邪一笑,抬手将帽子摘了下来,那被沈得奏模仿的眉眼如此正式的暴露在她眼前,惊艳得她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只能向后退了一步,神情警惕“你怎么会在这里?”
万俟笙斜眼瞧着她,稍微转动了下指尖的银针:“杀你。”
杀她?
元安嗤笑:“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就算你是万俟笙,也不一定能取了我的性命。”
她当郡主这一年,明里暗里弄死了不少人,有大半夜杀她的,又跟她过不去的,纵然现在的身子胖得一发不可收拾,可是对于跟人对打,她还是有信心的。
万俟笙低笑一声,垂下手瞧着她,阴阳怪气的道“郡主哪来的自信?”
鬓边有汗留下来,元安轻笑道:“我能自信,自然也是有我能自信的资本。”说着她伸手拍了拍,忽地几个人从旁处冒出来,眨眼间便将他围成一团。
方才松了那么一会儿筋骨元安这会子也是有些累了,只好悠哉的站在自己的暗卫后头边抹汗边叹息:
“其实我还是挺想跟你在一起打一架的,也想知道,这天下传得神乎其神的男人是不是空有其表的花瓶。不过你也可以容我歇上一歇,等一会,你打完了这些人,再过来跟本郡主好好切磋吧?”
被包围的人没有说话,直接飞身而起,围着他的人反应都来不及,便见他直直的对着郡主袭去!
元安惊讶的向后退了退,顿感觉几道银光进入手臂,刺痛惹得她一惊,忙闪身到一旁,还不等看清眼前人是怎么出手的,万俟笙便卷着地上的人飞身跑了。
堂堂璃国皇帝竟然落荒而逃?元安满是戾气的瞧着飞身在瓦砾之上的两个人低喝:“抓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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