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眼珠子一瞪,嘴角跟着抽了抽,好像是元安跑来抓奸的时候正好她正好被万俟笙压在身底下,难不成就是那个时候,万俟笙与她那般草率对视,就这么的让元安把小心肝儿给交出来了?
当时怎么就没有那么大的反应啊??
柳叙抿了一口温茶,眸光阴沉“其实这件事情后来也是卑职后来听说的,沈得奏可以接近元安郡主,最后还将元安郡主弄成了这个样子,其心定然叵测,但是元安参不透这层,反而对他越来越依赖。所以卑职私底下琢磨着不好,怕被人捷足先登,才会给您写信。”
凝兮颔首,托腮沉吟片刻“你的意思是,他是冲着元安的东西来的?”
“怕是没有那么简单。”柳叙眸子一沉“不过主上说是已经想好对策了,请主子随着走就是。”
凝兮眼皮一跳,斜着眼看着他“万俟笙?你这信不是直接给我的么?”
柳叙眨眨眼,颇为无辜:“从前是直接给您的,后来卑职被人暗自警告过一次,若是私自授信,柳叙定然会吃点儿苦头,所以一封信要先交到主上那里过了目审批过后才能送到您手里。”
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凝兮沉声道“这些日子你一共送了几封?”
柳叙温柔道“三封,第一封送过去没有回音,第二封送过去主上便说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不要写上来,不要刻意接近主子……那纸上倒是香了点儿,柳叙一时贪恋多嗅了几嗅,便几日都没有下来床。”
凝兮闻言呵呵干笑两声。
柳叙叹了口气,眸光幽深且长:“所以主子您瞧,纵然那沈得奏学得主上几分姿态眼神,却是连主上半分也不如的。”
凝兮尴尬的撇撇嘴,向来都知道万俟笙脾性,她要是跟旁人接触恨不得亲自给她换一层皮,当初选了柳叙还颇感意外,可是现在她才发现万俟笙竟然小肚鸡肠到这种程度。
“那他有没有说他想到了什么法子?”
她尴尬的顺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柳叙挑了挑眉道“自然是说了,不过他让卑职告诉您,顺着风走准没错。另外,画魂院的对面风景甚好。”
凝兮眉心一蹙,什么叫做顺着风走准没错?画魂院的对面又是什么?她张了张嘴,正准备再多问两句,便听门外传来元安的声音:“孔家小姐来了?”
“是,柳公子吩咐奴才公主忙完了便来通报一声。”
元安细眉一揪,微微有些不悦“我素来跟她关系都不大好,她今日来能有什么好事儿?柳叙当真是不知道本郡主的心意了。”
凝兮扬了扬眉,瞟了静坐的柳叙一眼,见他始终保持着如雾般不真切的笑意,似是感应到了她的目光,他抬头温和一笑,薄雾随之散去了:“失礼了主子。”
凝兮一怔,便见柳叙施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她俯身“还请孔小姐先回去吧。郡主最近心情不大好,草民也怕波及道您……”
“我又没见到元安郡主,你说让我回去我就回去么?”
凝兮反应极快,顺着他的话就往下说,还捎带着手端茶盏,拿起一副刁钻刻薄的样:“我今日来,也是带了十足十的诚意拜见元安郡主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咣!”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门突地被一脚踹开吱吱呀呀的挂在门框上,一个大坨便站在了门口双手叉腰愤愤不平:“孔家小姐就是带着这种十足十的诚意来本郡主这里么?”
凝兮吓了一大跳,花容失色的抓着茶盏掩唇“郡主...您...”
女主角一般这样登场都是需要配角的情绪衬托,就像现在靳凝兮脸上的惊慌和无措表现得极为到位,直接将元安的满腔正义给勾了起来,稳健的大步过去拦在柳叙面前:
“本郡主今日心情本来就不好,见到你,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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