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随即问,“严重吗?”
玉儿抬眼,擦掉额头的汗,“伤口很深,险些刺中心脏,若不是他功力深厚,一般人的话这一剑怕早命丧黄泉了。”
“既然没事,你怎么这种反应?”溪叠看玉儿眉眼下垂,压根就不像没事的表情。
“玉儿?”鲤笙追问,“是我让他去的,我现在需要知道他到底怎么回事。”
玉儿很是犹豫的看着她,考量再三,只好道,“除了剑伤,他还中了一拳。这一拳,拳力相当凶猛,一拳便打碎了他的五脏六腑,对方很显然是想要了他的命。”
说到拳力,三人齐齐看向第五瞳。
虽然被血腥气味遮住,那微弱的灵力几乎察觉不出,可鲤笙多么熟悉惊阙山的本门法决。
一看便知第五瞳是被惊阙山的人给伤的。
能伤害第五瞳的人,鲤笙还真的想象不出来普天之下有几个人。
正面不行,想必对方用了什么诡计。
鲤笙的脸色变得铁青,谁都明白,如果这事真的是惊阙山所为,那所谓的太平怕真的到了尽头。
谁都不想这事是真的。
“笙儿,你身体还未恢复,第五瞳肯定不会有事,你暂且先休息下吧!”溪叠不忍看她这么操劳,打算抱她起来回房间好好休息一番。
鲤笙却摇摇头,示意不用:“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意识?”
如果不将第五瞳的事情弄明白,鲤笙自然不会罢休。
浅玉儿摸了摸第五瞳的脉搏,“他已经醒了。”
“醒了?”
能够感觉到众人火热的视线,第五瞳就算继续想装睡也装不下去了。
“咳咳”几声,便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浅玉儿的脸。
明明不是她受伤,但她却面色晦暗,见他醒来,眼神中划过一抹明亮的光芒,转瞬又消失不见。
第五瞳避开她关心的视线,看向对面鲤笙。
说真的,虽然第五瞳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面色,但他敢肯定鲤笙的脸色绝对不比他好多少。
再看溪叠,貌似是因为鲤笙的关系,他看向第五瞳的眼神,别说担心了,分明多了几分不满。
这个男人摒弃了北流冰国主的身份后,哪里还是那个温柔的男人?现在分明只对自己在乎的人温柔,哦不对,是只对鲤笙一个人展露温柔。
鲤笙凑到他面前几分,在适合的距离停下,足够二人四目相对。
笑:“堂堂第五瞳竟然会变得这么落魄,真是没想到啊!”
第五瞳尴尬的扯着嘴角,苦笑:“谁让我天真呢...”
“天真?你也有天真的时候?”鲤笙的眼神凛冽,自然想到了别的:“不用藏着掖着了,说吧,是谁做的?对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啊。这个...”第五瞳捂着胸口,视线不自然的移向别处:“如果我说是惊阙山的人所为,你打算怎么办?”
“果然是他们啊。”
鲤笙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其实心中早已经思绪万千。
说真的,鲤笙认为第五瞳突然发生这种事有些违和,惊阙山完全没有在这种危险时刻火上浇油的理由,百步琅也肯定不希望人与妖的关系败坏而使人间变成地狱。
当然,如果因为她毁了东雷音而被人怨恨,百步琅难平众口而做出这种事情的可能也不是没有。
“笙儿,如果真的是惊阙山所为,你打算怎么做?”
溪叠一句话,将鲤笙的思绪拉回。
鲤笙定了定神,眼底的迷茫被溪叠看的一清二楚。
大概她也有所后悔,比如毁了雷音城,亦或是毁了洛爵的婚礼。
“还能怎么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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