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口中还只道“我不管,我这个心反正早都死心塌地的跟你了了,你可不能始乱终弃啊”
这条小龙有时候插科打诨起来也是极其厉害的,琅千秋招架不住他的厚脸皮,只好赶紧逃走。
只是因为两个人都在追闹,倒是觉得这段上山路变得短了许多,没过多久,两个人就已经站在了无量宗大门前了。
此时已近黄昏,白日里前来拜佛的香客几乎都已经散尽了,只留下三三两两的也在相携着下山。门口的小和尚正在勤勤恳恳的扫着地,琅千秋一眼就看出来他修为不高,看来当年在杀生佛悯生当年在无量宗里做着的扫地僧工作早已经换了人了。
琅千秋上前两步,开口问道“小和尚,我们是来拜访悯生大师的,你可知道他此刻人在何处”
那小和尚一愣,没发现跟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两个人了,他抬头看见亲密依偎着的琅千秋和聂冷川两人,满眼都是生面孔,便摇了摇头道“二位施主,小僧于无量宗内求佛,并未听过悯生之名。”
怎么回事,悯生的名号当年可是响透了天下佛宗,这小和尚竟然说不知道,实在是奇怪。琅千秋忍不住挑眉,笑道“悯生这个法号你没有听过,可听过杀生佛”
那小和尚仍是摇头,道“小僧不知。”
“撒谎”琅千秋忽然变了脸色,沉声喝道“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小秃驴竟然欺瞒于我,天下谁人不知道你们无量宗内的杀生佛悯生,当年和南海释空法师一辩,名头响透了天下佛宗,你竟然敢说不知道”
小和尚没想到琅千秋前一刻还是满脸笑眯眯的样子,下一刻就忽然变了脸色,他只觉得这位女施主发起火来有些可怕,当即便下了一跳,有些紧张的握住了手里的扫把,强做镇定道“小僧并未欺瞒于施主,小僧今年不过是上山的第三个年头罢了,当真不识施主口中所说的杀生佛悯生”
大概是觉得琅千秋的样子有些凶狠,再加上她身边跟着的那位,一看就不好惹,小和尚又颤巍巍的补上一句,道“无量山百里之内止争止杀,女施主,您不能动手啊”
琅千秋“”
琅千秋心想这无量山现在招弟子的水准是越来越差了,一代不如一代啊她哪里知道自己不过是口气稍微重了一些,这小和尚竟然就觉得她要发飙了,她琅千秋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实在是岂有此理
聂冷川道“许是悯生已经避世了,这小和尚初来乍到,也许当真不知道他的所在。咱们自己进去找一找,或者去找着寺庙里的住持问一下,住持肯定知道那位悯生大师究竟在哪里。”
琅千秋一想也是,便点头道“进去找那个老秃驴一问便知”
她扭头要走,身后却无声无息的多了一个人,来人开口道“女施主来意老衲已明,但是,施主要找的那人,如今已经不在无量宗内了。”
原来竟然在无声无息之间,他们身后竟然站了一个老和尚,不但琅千秋并未察觉,连聂冷川这个天生野性的真龙也是无知无觉。
琅千秋吓了一跳,立马跳开,惊道“我靠,这天还没黑呢,怎么就闹鬼了呢”
来人正是无量宗的老住持,无觉大师,也就是当年将悯生从江水里头救上来的那个老和尚。他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琅千秋和聂冷川身后,显然是有些本事的,不过他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样子,似乎方才拿一下,他并不是故意去吓唬琅千秋和聂冷川的。
当年师傅带着琅千秋一起来无量山上,找的就是这位无觉法师,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显然还记得琅千秋。
无觉一手捏着佛珠,一手举至身前打了一个佛号,笑起来的时候那老脸上就布满了褶子,看上去十分和蔼可亲,他微笑道“多年未见,琅小施主依旧是风采如故,让贫僧想起来当年和琅泽上君对坐而论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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