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都知道她是王爷器重的人,也不敢上前拉扯她,到是让雀儿缓了口气。
这边厢,雪涧已经推开了三个婆子的手,从地上将雪晴拉了起来,说:“求她做什么,我们是王爷的奴婢,又不是她的!”
这番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谢太妃扯着嗓子喊:“给我打!往死里打!”
一番动静早就惊动了府里的侍卫,可他们都守卫在外边,因里面全是女眷,不敢擅自进入,守门的侍卫赶紧也命人去通知侍卫长。
等周彦煜急匆匆地往后花园走时,侍卫长也健步如飞地赶来了。
自从周彦煜回到齐州,这鲁王府已经换了三任了,而王杰恰好是地三任。他不知道前两任是为了什么被撤职,但他知道,被撤职的前任都消失不见了。所以,自从他上任以来,就战战兢兢的,不敢乱走错一步,王爷的意思一点儿都不敢违背,就怕重蹈了前任的覆辙。
“王爷,卑职来晚了。”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跑的,王爷满头大汗。
“先不说这些,过去看看事情如何了。”周彦煜如今没心思教训他,只想赶紧过去解救被欺负的雀儿。
到了地方,周彦煜一行人都傻眼了。
只见雪涧一只脚踩着一个肥胖笨拙的婆子,一只手反方向掰着另外一个婆子的手,那婆子哎呦呦地直叫唤。其余的人要么两个围着一个婆子,要么三个围着一个,看样子并没有吃亏。
“哈哈哈,你们这帮老妖婆,还想抓姑奶奶我,姑奶奶可是练过的。”
她们当然都知道雪涧有武功在身,可她们不相信她会反抗,所以才吃了这个大亏。
谢太妃已经气得站不住了,扶着绿萍的手,反反复复地说:“反了反了,你们都反了!”
看到周彦煜过来,众人才罢了手,都退到一边跪着。?”
又对谢太妃行了一礼说:“丫鬟们有什么错,母妃只管让管事妈妈去教训,何必自己跟这些小丫头片子斗气,让外人知道了,不说奴大欺主,反倒说我们鲁王府治家不严。”
这话好像在说,你一个超品级的太妃跟小丫鬟们干仗,太掉价了!这无疑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还扇的她无法反驳。若是能压制住也好说,偏偏被小丫头们给压制住了,里子面子都没有了。
谢太妃被气得只翻白眼,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而她带来的人手没有一个敢上前说话的。
正在这个时候,谢妈妈急匆匆地也赶来了,闻言笑道:“王爷这话在理,小丫头犯了错该打该骂,都有管事妈妈的事儿,可这些丫鬟们被惯得无法无天了, 纵然太妃急着正家规,这些丫鬟们也不该顶撞太妃。”
周彦煜看不起谢太妃,但对谢妈妈向来是高看一眼,就几句话就扭转了局势,反倒是正主还没喘过气儿来。
“这些都是我木兰院的人,本王这就带回去教训,不劳母妃费心了。”这话说的,就是**裸的包庇。
谢妈妈情知今天占不了便宜,于是用了谢太妃的名义退下了。
回到院子里,谢妈妈反手就给了绿萍一个耳光:“让你好好伺候着太妃,你就是这么伺候的?去院子里给我跪一个时辰去!”
绿萍心中不甘,可也不敢反抗,咬着嘴唇忍着眼泪跪在了大太阳底下。
这件事绿萍可算不得无辜,一直以来谢妈妈都是谢太妃身边的心腹中的心腹,虽然她也受谢太妃器重,但是一有重要的事情,谢妈妈就将她赶出来,不让她知道。同样都是奴婢,她也是从小就伺候在谢太妃身边,凭什么她就插不进去,那些好处也到不了她手里,她可是知道谢妈妈的家底的,不说分给四个儿子的,光她压箱底的银票都不老少。
来来往往的丫鬟都指指点点的,绿萍捏紧拳头忍着一口气,早晚有一天,她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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