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如捣蒜,随即将自己母亲的情况说了,司马艳儿听了,知道是肾虚引起耳鸣体虚,倒也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半生劳顿,又不得丰衣足食,Cao劳过度才致这病一直不好。
司马艳儿想了想,立刻开了方子,顺手又从盘子上取了一个金锭递给小宫女,“你娘亲服了药以后,便得多注意保暖、少Cao劳,这些你便拿着,也好让你母亲颐养天年。”
小宫女泣不成声,抱着金锭只不住的磕头。
这么一耽误,肖飞杨又回来了,司马艳儿叹了口气,自己总是心太软,今日又错过了逃出宫的机会。
司马艳儿满心想着怎么摆脱肖飞杨,浑然未将当日给小宫女开药方的事放在心上。
可未曾想,那小宫女的娘亲服了药后身体大有好转,又因为家中有钱,母亲压力骤减,更不必每日Cao心劳作,精神竟一日比一日好。
那小宫女欢喜,将此事在众人中间一说,司马艳儿“神医”的名号渐渐在宫中传播开来,不少小宫女小太监慕名而来,司马艳儿也都耐心一一应对,自己有把握的病,也都毫不吝啬的开了方子。
司马艳儿温柔善良,又妙手回Chun,立刻收买了小宫女和小太监们,那些御前的小宫女闻言,也都感慨了起来。
“还是司马艳儿姑娘好,从来不曾责罚下人,还对我们特别好。”
“可不是吗?和司马姑娘一比较,这柳娘娘可就差得多了。”
“就是嘛,以前还拿Chun华当替罪羊,说起来,Chun华死得可也真是冤枉真是惨。”
“唉,只可惜Chun华没有熬到司马姑娘来,不然,司马姑娘一定能救活她的。”
宫中这样的议论渐渐多了起来,而民间也开始传起了另外一种流言,那是在‘食为天’的一个流浪说先生说起的,而说先生的说辞,也立刻在民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都说肖飞杨的王妃司马艳儿是灾星,是她冲了皇上,导致皇上病重,如今看来其实这柳贵妃才是灾星,她不是把皇上越治越糟糕吗?”
“可不是,还说什么她能治好皇上,可是,我听宫里的人说,柳贵妃险些害了皇上呢。”
“真的?”
“当然,这话我能乱说吗?若非司马姑娘出手,这皇上恐怕啊……”这人说着,伸手划了划脖子,比了个姿势。
他对面的人立刻变了脸色,“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谁乱说了?谁乱说了?我像是乱说的人吗?”那人立刻不高兴了,“再说了,我家可有人在宫里,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事。”
“得,得,得,你别急,有什么再给哥们儿透露透露?”
“那可多了,据说这柳贵妃不像表面这么温良,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为了掩盖她治不好皇上的事,还曾嫁祸给一个熬药的小宫女,然她被生生杖毙呢。”
“真的?”
“可不是吗?那小宫女啊,才十五岁,可怜得要死,据说死之前还曾发了毒誓,说是变鬼也要找柳贵妃报仇。”
“还有呢?还有呢?”
“柳贵妃治不好皇上的事暴露了,皇后大发雷霆,说是若皇上有三长两短,一定要柳家九族陪葬。”
“哎呀,那司马姑娘治好了皇上,岂非也救了柳家九族一命?”
“就是,司马姑娘妙手仁心,但凡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呢。”
“嗯,是啊,说起来,我家也受过司马姑娘的恩惠。”
“怎么的?说来听听。”
“嗨,还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妹子,身子骨一直不好,谁知道托人往宫里求了方子,竟然将她的病治好了,如今是越来越硬朗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不少宫外的人都因为司马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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