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
回来见宁浅予还伏案研究那几本,道:“要是看不出来什么,就先搁着吧。”
“回来了?”宁浅予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道:“左右没事,这样也能打发时间。”
“和江将军商量的怎么样?”
“我们还是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动了我们的水源,我们也动他们的就是。”司徒森一笑,带着些邪魅。
伸手将宁浅予带入怀里:“夫人,你怎么看?”
宁浅予抬头盯着他青色的胡茬,伸手缓缓摩挲着道:“你们查到对方的水源在哪儿了?”
“要是流动水,你怎么办?”
“是死水,前线这一块荒漠多,水源少,更别说是流动水了。”司徒森闭上眼,任由她的小手作怪。
“我们用的是死水,他们必然也是,这也是他们敢对我们的水源做手脚的缘故。”
“所以我现在要请夫人出手。”
“嗯?”宁浅予声调上扬:“为什么是请我出手?”
“因为……”司徒森睁开眼,视线落在宁浅予的巴掌小脸上:“卿凤国既然会动我们的水源。”
“想必他们也会警惕着,水源有看守的人不说,水弄回去,必然要好好的检验。”
“这样一来,就需要你这个用药使毒的医仙大人出手。”
“哦。”宁浅予恍然大悟:“你想要我给你们一种无法检查出来的毒?”
司徒森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她的眼睛,点点头。
宁浅予想了想,道:“既然是毒药,大多数都是能留下证据的,要完全无色无味,还要不能一下将他们都毒死的,几乎没有啊。”
“我这次出来,带的都是要人命的绝对毒药。”
“之前也说了。”司徒森摸了摸宁浅予的脑袋,道:“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
“他们没下死手,我们要是下死手,岂不是逼的他们玉石俱焚?”
“所以夫君,你得让我好好想想。”
“好。”司徒森微微一笑,朝宁浅予吻下去:“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急在这两日。”
烛火顷刻间熄灭。
满是缠绵。
交战的位置是荒漠,暑天又热燥的很。
后半夜,宁浅予怎么也睡不着,起来透透气。
没成想,一出门,就遇到鬼鬼祟祟从大帐中溜出来的裴珮。
“你这是干什么?”宁浅予眉头一挑,好笑的看着裴珮偷偷摸摸像只老鼠的动作,道。
裴珮被冷不丁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看清楚人之后,才压低了声音:“浅予,你吓死我了!”
“你干什么?”宁浅予狐疑道:“大半夜鬼鬼祟祟在大营,小心被当做卿凤国的探子给抓起来。”
说着,宁浅予戏谑道:“你该不会是想去见江河吧。”
“哪能啊!”裴珮脸色一红,道:“我是喜欢他没错,但是尚未婚嫁,也没媒妁之言,怎么好半夜去找他!”
“我是……是……”裴珮不好意思,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是饿了……这不是想着去厨房找点吃的。”
“还厨房呢,我的大小姐。”宁浅予好笑道:“这是军营,都是统一开火吃饭的。”
“这大半夜的,谁还跟你准备东西不成,早就是冷锅冷灶。”
“啊?”裴珮噘嘴嘴,道:“可是我饿得睡不着,天亮还得三个时辰,我可捱不下去。”
“算了。”宁浅予想了想,道:“我陪你去炊灶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果腹的。”
“会不会不太好?”裴珮试探着道。
“不会,反正我也睡不着。”宁浅予说着,朝炊灶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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