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东西回来了。
唐兴看着宁浅予打开医药箱,将里面的东西一一展开,眼神微愣。
尤其是宁浅予吩咐下人拿了烈酒火烛前来的时候。
唐兴犹豫着,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道:“娘娘,您拿着刀具,难道是……”
“是。”宁浅予擦拭着刀上的酒渍,道:“眼下只有这一个法子,能帮他一次性排出淤血。”
“可是……”唐兴皱着眉,道:“卓公子已经很是虚弱,您这一刀下去,开膛破肚,卓公子的身子只怕是经受不住。”
“那你还有别的法子?”宁浅予将东西一一摆好,朝鱼跃道:“赶紧看着太医们,按照本宫的方子准备药材和汤药。”
说完,才对着唐兴道:“卓宇内里损害严重,要是不用这法子,内血不能清除,只会让他伤势更加严重!”
“到时候不一样是神仙难救?我只是尽力不让自己后悔,毕竟他救过我好几次……”
唐兴叹了口气,道:“那好,小的就在这候着,您要是需要小的,小的立刻出手。”
“好。”宁浅予将紫色玉瓶中的药丸,压在卓宇舌下,道:“我一个人,的确办不来,你帮我下。”
一切都准备妥当,宁浅予将无关的人,全部轰走,只留下了唐兴和司徒森。
留下司徒森,是以为他会功夫,关键时刻,能帮一把。
屋子里添了五六盏油灯,从夜幕初降,一直亮到后半夜。
宁浅予后背的汗出了一次又一次。
司徒森也不知道在外间的太师椅上坐了多久。
只听到唐兴激动惊声道:“成了,娘,还真的成了!”
宁浅予也长舒一口气,道:“他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在,我不敢开很大的口子,只是一指长,也不影响恢复。”
“最近忌日,要麻烦你多看着些,除了服用治内里的药之外,还要处理好这刀口。”
“小的知道。”唐兴赶紧道:“只是小的和太医总是意见相悖……”
“没事。”宁浅予想了想,道:“若是封你为太医院首,你可愿意?”
唐兴抬起头,紧紧盯着宁浅予,难以置信道:“皇后娘娘说什么?”
“太医院的人,懒散的很,而且迂腐至极,我想,要是你愿意,可以来太医院。”宁浅予一边净手一边道。
唐兴眼中似有泪光,忽然扑通一声跪下,道:“小的多谢娘娘厚爱。”
“只是草民不能胜任这职位……”
宁浅予以为他顾忌着其他太医,于是道:“你别担心,这太医院首的位置,你坐得起,毕竟,你医术本来就好。”
“不是。”唐兴抬起头,道:“娘娘,小的本是布衣,不拘小节,习惯了一身轻松的样子。”
“要是陡然间,成为了太医院首,官职在身,处处就要被牵制着,失去自由……”
“小的还是习惯诚医馆唐大夫的称号,要是娘娘放心,小的愿意一直在诚医馆。”
“好。”宁浅予轻声道:“赶紧起来吧,既然你心意已决,知道想要什么,我不会勉强你的。”
“这阵子,就辛苦你,照顾卓宇和安乐,跟你说的一样,那些太医谨慎惯了,用药再三斟酌,拖延时间。”
“是。”唐兴再度拱手。
司徒森在外边,等两人说完话,才进来:“好了吗?”
“将他腹中的血引出来了。”宁浅予站了很久,腰有些不适,微撑着腰道。
司徒森看到她的动作,皱了皱眉:“既然暂时没事,我抱你回去休息。”
“这边唐大夫和太医照顾着就是。”
宁浅予交代了用药之后,和司徒森一道回去——当然,一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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