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跟了几天剧组,也稍稍了解了他们的做事风格,“我也在吃饭,忙着呢,回去再跟你说。”
“我说你……”
啪叽一声。
孙子期把电话挂了,顺便调静音。
终于可以开吃酱牛骨了,酱香浓郁,孙子期早餐没吃太饱,被馋得食指大动,这会儿她挑了一块看起来容易下嘴的放进自己碗里,也没太顾及形象,就这么啃了几口。
的确挺好吃。
她感叹了一下,想接着啃,结果就因为停顿了这么一下,手指一个捏错位,失手把酱牛骨咕咚咚掉下去了。
没了吃的不说,还把自己的衬衫蹭出了一道印子。
“你们先吃,我进去洗洗。”孙子期一边心疼一边皱着眉起身,在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就往后头的洗手间去。
于是小粒也急急放下手中的碗筷,一步不离地跟了上去。
这个大排档的洗手间很简陋,她们上次也进来过,这次再来,其中一个隔间依旧挂着“正在维修”的牌子,只敞着一扇门。
孙子期挤了一点洗手液开始冲自己的衣服下摆。
她穿着个浅色衬衫,酱色深沉,沾上了就不好洗。她没指望能把印子洗干净,就想着把气味跟油腻去掉了就好,等一下再回车上找一件换掉。
这么一洗,洗了几分钟,孙子期不经意抬头看一眼镜子,见小粒脸色不太好,
“你要进洗手间吗?我还要再洗洗,在这里等你。”孙子期知道她胃不舒服,问了一声。
“我先送太太到外面去?”小粒侧头征询她意见。
洗手间跟堂食的地方就隔了一道墙,门口用塑料布隔着,抽风机的声音轰隆隆地开得很大。
“不用了,就你上个洗手间的功夫,能出什么事?”孙子期自顾自地搓手。
说起来这里还算是个简易搭起的违建棚屋,左右都敞亮地通着,走个七八米就是厨房的后门,门口音乐还能看见穿着白色围裙的厨房在来来回回走动。
小粒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行:“老大吩咐过,我不能离开太太一步。”
孙子期没反驳,道:“那你再等等,我很快就……”
她的话音,止在小粒突然握紧她手腕的那一刻。
小粒一只手指触着右耳,拉着她就往外撤,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外面打起来了,太太,这边走!”
***
就在邵扬一个人坐着啃酱牛骨的时候,一行身着西装的男人步入了大堂。邵扬耳边一瞬间就响起了警笛。
领头的人,是上次在路口撞孙子期车的那个人。
邵扬扔开酱牛骨站起身来,不动声色地按了按自己的右耳。
过了一小会儿,在西装男后面,进来了几个黑衣工装裤的男女,这是余城的人。再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了几个穿一身黑的,这是聂云涛的人。
三伙人就这么正面对盯上了。
小粒接了邵扬的信息,也没来得及多加解释,拉着孙子期就想从后门往停车场跑。这段路上可能也会遇上人,但老大在耳机里说了,会让人过来接应。
然而正在这时,还没等两人离开洗手台,右边那扇贴着纸的厕所门突然静悄悄的打了开来,一个穿着军绿色t恤的男人几不可闻地从后面靠近了她们。
这大概就是一瞬间的事。
孙子期被小粒拉着,落后了一个身位左右。
距离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么小的距离,却也能让人有下手的机会。
一根针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地扎进了孙子期的后颈。
孙子期连叫都来不及叫,就感觉一阵天晕地转,两眼一翻,随后软绵绵地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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