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了。
“对了王正找到了。”他夹了一块鸭肉放到晨光碗里说。
“在哪儿找到的?”晨光不爱吃清蒸鸭嫌腻他刚把鸭肉夹到她碗里她就把鸭肉夹回他的碗里。
“他之前在蓉城的赌坊欠了一笔赌债正好石阳镇有一户人家幼子夭折那家人为了安抚孩子母亲急于购买一个小男孩经赌坊的人介绍他把儿子卖给了那户人家哪知道卖得的钱他没还给赌坊跑到芜城去翻本又输了一大笔被两边赌坊的人堵住打了个半死他从芜城逃回石阳镇准备把儿子偷走再卖一回的时候被捉了个正着。”沈润谈起烂赌鬼的行事哭笑不得。
“他不是带着珍珠娘一块逃走的么珍珠娘呢?”
说起这个沈润更觉无语:“卖了他把人带出来就是为了卖掉换钱二两银子卖给了海边花屋。”
晨光有些惊讶倒不是惊讶珍珠娘被卖她曾因为王正的为人猜测过这个结果她只是没想到一个大活人居然这么便宜。
“找到了?”她问。
沈润的表情扭曲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找是找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晨光目露疑惑。
“她不愿意回来老鸨更不愿意放人”这件事让沈润啼笑皆非“重操旧业如鱼得水。”
晨光哑然。
“王正押回来了不管珍珠娘愿不愿意回来王正贩卖人口的罪都逃不掉现在就看他知不知道‘清净派’的内情我让人上了刑等夜里我再去看看。”沈润说。
“明早再去不急。”
“快些结案我们也好回去本来没有这事我们还能再玩几天出了这事审案不一定需要多久不快点箬安那边赤阳国的使团就要到了。”
“不急。”晨光还是这两个字。
沈润见她突然固执没有再说问:“郑蓝萱把珍珠送来了?”
晨光点头。
“郑家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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