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钰脸黑了,这都什么事啊,往年府里违法乱纪的还少些,不过个别的两三只。今年咋地这是借着餐饮业突然开始红火发展,不少人都眼红了不成
“只不过事涉安平候府上的三公子,似乎那府里也想来掺和一脚,听说他们行事过了火,把人家那小掌柜的次女怎生着了那平西侯府又是一派的,因此没两天便被告发出去了京城府衙那边寻思着”
裴年钰一听他家夜锋给他分析这些,头都大了。以前当皇子时那是不得不听这些复杂的往来关系以做筹谋算计,等裴年晟登基之后他就再没听过了。
“跳过跳过,直接说重点。”
“简而言之,高管事看着此案在京中牵涉甚广,生怕那犯事的小管事还有什么别的不对之处,到时候进了衙门被审出来,牵连府里,因此叫属下先审一审。”
“且今年不同往年,朝中有风声说,陛下有意来年开始整顿旧日勋贵。于是高管事干脆便让属下将其他可疑之人顺便查了那么一查,免得明年陛下清算那些人,万一翻出什么旧帐,还拐带咱们府里。”
其实这种事若真牵连到他裕王府上,裴年晟绝对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就给他哥哥抹平了。但就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案子被事先捅出来,裴年钰也不想给他弟弟添麻烦。
所以,即使对家仆滥用私刑是大靖的律例所禁止的,但影卫办案向来不在律例管辖之内
这也是为什么高同要借楼夜锋之手来办此事了。
楼夜锋顿了顿,又道
“只不过属下在审的时候用了些手段”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停下来偷偷看了一眼主人。
裴年钰自然知道夜锋是怕他觉得他行事过厉,毕竟这些人与以往楼夜锋的“工作对象”不同,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于是他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示意他继续。
楼夜锋见主人没有反对之意,便道
“其中审出来的那些确有其事,就不与主人一一道来了,高管家那里俱有详细的记录。”
“属下想说的是在审理的过程中,那些人,他们,他们不知是怎么想的,也可能是畏惧酷刑,竟想着贿赂属下来减免罪责”
裴年钰听到这里,愣了一下。
“他们那些私产俱是在府里这里面经营下来的,也委实贪墨良多,数额之巨,实在令属下咋舌。是以属下便先假财,尽数收了,只逼他们吐出来更多,待属下觉得榨不出来了,才用上真手段让他们交待罪行”
裴年钰“”
他忽然想起来,一段时间之前,他曾经给高同安排了一个任务,那就是让他想办法给楼夜锋找个能光明正大捞油水的差事毕竟,楼夜锋他自己的俸银存款全部光光,也实在太惨了些。
高同这是一箭双雕啊,既借影卫的名头处理了府上他没办法以王府名义出手处置的人,又让楼夜锋捞了一大笔横财。
姜还是老的辣。
楼夜锋发财,裴年钰高兴得跟自己发财一样,于是他端着茶盏,掩盖住笑眯眯的神色,问道
“所以你收了多少”
楼夜锋抿了抿嘴,看着他
“统共是两万七千两白银。”
裴年钰在心里合计了一下,一个影卫在他的职业生涯里差不多能攒一万到两万银子。
但影卫是出了名的高危所以高薪的行当,他府上这些大小头目,一个月两的月银而已,能有这么多私产自然全都是贪墨的各种花式油水。
据楼夜锋说,一共查处了四家管事,楼夜锋把他们家底几乎全捞光了,这个数目倒是在裴年钰的预料之内。
因而他又想,楼夜锋如此劳苦功高的影卫,比别的影卫多点私财,捞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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