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艰难哪个又不值她嚎啕一哭而他却到此刻才能让她倚靠。
“你没事就好……”他轻声喃喃仿佛是说给她听仿佛是说给自己。
边上官员原本见沈凤鸣来待要说些什么见此情境只能都走开了。也许在整场丧礼一滴眼泪都不肯示人的“女儿”本来也显得太冷漠了些如果沈凤鸣的出现能让她稍微像个正常人他们总没道理阻止。
“我没事……”秋葵良久才能断续说出一句话来“可是可是朱雀他……”
“嗯。”沈凤鸣看着她身后那里有新起的墓石石上已刻好了朱雀之名。“怎么君黎……没有来?”
“君黎他……”稍稍平静的秋葵闻言呼吸仿佛又起伏起来勉强压住了情绪方道“他伤那么重不来也好。”
“他怎么样了他——还没有醒?”
秋葵摇摇头“昨天醒了只是……只是一句话也不说无论我问什么他都……”
也不过说了第二句话她终究还是压不住连声音都变得哽咽“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出发去青龙谷那天他理了多久的衫服整了多久的冠发……他说……他说那是他顶重要的日子他定要端端正正的可……可他回来……他回来的时候……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子……!”
“秋葵……”沈凤鸣抚她的发她却推了他抬头。他看见她眼眶通红:“你知不知道他那身衣服都被撕碎了连头发都长一截、短一截——我看到他的时候都已经有人给他梳理过可我还是……我还是……差一点都认不出他来!你知道他身上有多少伤?朱雀——还有朱雀他后心那么大的创口分明是被人偷袭的!可他们说他们说他死时形容枯干七窍流血分明是内腑也受了重创是啊否则哪有什么刀剑能伤他——这世上哪有人能伤得了他的性命!沈凤鸣我不敢想我不敢想他们在青龙谷到底经历了什么样事君黎不说话我也没有办法问下去可照回来的那许多人的说法他们亲眼见得拓跋孤在谷口安排了人要围击这事情就是与他脱不了干系我只恨——只恨我武功已失否则我定当现在就去青龙谷见一个杀一个给他们报仇!”
“你先别急。”沈凤鸣见她说得浑身颤抖知她心绪已极为激动。“仇当然要报可……君黎这一次想必心中所受之创比之身上所受之伤绝不少轻他不肯说话想是一时还走不出来若急于报仇怕反而刺激了他不如先缓一缓等他……等他再好一点或许肯说些什么我们弄清楚真相之后再想办法动手。”
他停顿了一下:“何况……我总不相信整个青龙谷都是敌人至少刺刺……绝不会这样对他。”
“可是……”秋葵欲待反驳。
“一会儿我跟你去看看君黎。”沈凤鸣道“见了他之后我再问问他再作决定好不好?”
秋葵吸了口气垂下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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