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淡然的点了点头,便开始了他的下一步,刮骨
血液还在不停的流淌滴落,而刮骨的声音也随之传了出来。
“咯吱咯吱”
“沙沙沙”
刮骨的声音先是尖锐且刺耳,紧跟着便是不断的沙沙之声。
这种刺耳磨人的声音,让这群沙场上的勇将也好,荆州的重谋也罢,都顿时脸色大变了起来
“关将军,不知蒯某兄弟可能敬您一杯美酒”
就在一群人沉默的时候,一直低头喝酒默不作声的蒯蒙站了起来,并且拉着李鍪走到了关羽的面前敬起酒来
“哈哈哈,有何不可,两位贤侄快快过来”
关羽看到蒯蒙两人的态度十分和蔼,一点也看不出世人传说的那种傲气
“多谢关将军”蒯蒙倒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去,还将一脸紧张的李鍪也拉了过去。
“呵呵,贤侄不怕”关羽左手抚须,一脸的淡然,还在问蒯蒙怕不怕。
“关将军都不曾害怕,某家又怎会害怕”
“哈哈哈,说得好,不愧是国让那家伙看中的年轻人,有胆略”
“多谢关将军赞誉”蒯蒙微微一笑,抬杯再次敬了一杯酒,“不知关将军是何时知道我等行踪的”
“没想明白”关羽抚须一笑,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想是想明白了,不过想要验证一番罢了”
“哈哈,在你等出发之前”关羽哈哈一笑,给了蒯蒙答案,“可知老夫的伤是怎么来的”
“本来以为是关将军不小心中了流矢,不过现在看来,更像是关将军自己故意撞上去的”
关羽眼睛一眯,身子也微微前倾,“贤侄,此话何意啊”
“先不说关将军乃是世间猛将,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都如探囊取物一般,就说关将军乃是荆州军统帅,饱经沙场,怎么会犯这么简单的一个错误,于文则大军在侧,就敢轻军而出”
“恩,分析的有理有据像那么个样子”关羽点了点头确是不置可否,“那贤侄以为老夫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啊”
“将军见谅,关于此事,蒯蒙的确不知”
“哈哈哈,好,好”关羽听到蒯蒙说不知道的时候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十分的欣喜,“会说不知道的孩子,那就是好孩子”
关羽哈哈一笑,继续说到,“国让在赴任南阳郡守之前,我二人便经常通信,他曾经数次劝说老夫,莫要出兵,此时的荆襄乃是一个巨大的陷阱等着老夫
老夫也曾劝过国让,南阳就是一个烂摊子,被曹仁那个憨货弄得民不聊生,莫要过来给自己添堵
结果你等也看到了,他未能劝的动老夫,老夫也未曾劝的了他田国让,最后还是让我等在这荆州相会了”
李鍪这个时候却是没有忍住自己的惊讶,“您和国让将军经常通信他还给您示警”
“我们乃是多年的同袍,当初也是曾经一同征战沙场,乃是交心过命的兄弟,自然经常有信件往来”
“这”李鍪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两军交战在即,自家大将和对面统帅互通信件甚至还有示警,田豫就真的不怕校事府的人去找他的麻烦么
“怎么,很吃惊么”关羽看着李鍪这吃惊的样子大笑了一声,“那你可知道我那脾气暴躁的三弟是夏侯妙才的女婿你身旁这位蒯家的子弟也和诸葛家联姻”
“这小子倒是知道”李鍪点了点头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这也算是一个时代的标志吧,两军交战,双方打的如火如荼,可是双方的统帅还经常书信往来甚至把酒言欢,联姻之事更是经常有一之
“国让曾经跟随过主公,当初因为母亲的问题便离去了,但是我等其实都知道,那是因为他选择了边疆,选择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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