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天蓝不禁骇然道“另一局面你说的是哪种局面”莫道也沉思了起来,不知道晓梅说的是什么意思。
晓梅侧耳一听,然后对着莫道两个人说道“有很多种,只说最近最切身的一种吧,比如现在就有人在崖上埋伏。”
印天蓝和莫道闻言有悟,蓦地抬起头,只见崖上火把闪得一闪,接着那垂下来的绳索,直接从上面落了下来
印天蓝见状,恨满胸膛,仰面沉声喝道“马凤阳,姑奶奶只要能走出这神兵洞,发誓必把你挫骨扬灰”
莫道急忙摆手相拦,然后走过去悄声问道“姑娘,不知火种带着没有”他想要将火把暂灭,以免被人发现身形。
印天蓝对着莫道一点头,示意自己带了火种,莫道见状,立刻扬掌打灭了那两支火把火光一灭,下崖顿成一片漆黑,由上下望,自然更看不到半点影子了。
又过了好一会,莫道又低低的说道“现在几位千万禁声,否则对方闻声知人之所在,必然阴谋来计算我们了”
印天蓝伸手摸到了晓梅的手腕,往身前一拖,悄声道“小哥靠近我一点,我们站到壁根去,看这恶贼还有什么毒计”
她刚刚移立到石壁根下,头顶传来锐厉风声,闻声知物,莫道连忙带着杨亦菲靠在墙边,一声惊天动地的震响,只震几人摇摆不已
紧随着这声震响,碎石飞扬开来,洒了几人一身,而震响久久始停,颤动仍未住止
晓梅突然开口低声道“大妹,上面的鼠辈,竟将那巨大石碑抛滚下来,企图砸死我们,或者将这突出的岩石击碎”
印天蓝低语问道“怎见得是那石碑”晓梅道“鼠辈不可能背着这般沉重的东西前来,因此必须利用此洞原有现成之物,非石碑而为何”
印天蓝暗自佩服晓梅的断事,道“对,大概是那石碑了共有几块”晓梅哦了一声道“不会一样重吧”
印天蓝道“以风雷峡口那块最重”晓梅又哦了一声道“比此崖入口的那块重多少”印天蓝奇怪地反问道“小哥怎地关心起这些来了”
晓梅语调稍见急燥,然后快速地说道“生死攸关,怎能不问”印天蓝仍是莫名其妙,道“可是你问得这些,我不懂”
晓梅眉头一皱,微吁一声道“此崖因有下面这片突出的岩石,我们才能在此立足,但突岩经巨碑砸击,必将从壁根折断。”
印天蓝懂了,道“啊,我们要葬身崖底”晓梅嗯了一声道“崖上鼠辈,就是这个企图”印天蓝银牙咬出声来,恨声道“马凤阳这匹夫,我迟早要让他碎尸万段,这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晓梅接口道“大妹断语又下早了些,崖上鼠辈,至今一言未发,怎能就凭心中成见,认定准是马场主呢”印天蓝道“不是他又是谁”
晓梅一笑道“我要知道他是谁,岂不成了神仙”印天蓝语塞,女孩子的任性和娇嗔习性,使她不愿认错,惧又无法加以反驳,于是她哼了一声道“你真是个怪人,此时此地,竟还能笑得出来”
晓梅又一笑道“这就是大丈夫之本色呀。”这话听到印天蓝耳中,不由心内觉得十分舒贴。印天蓝这时正色道“你问此洞的五块石碑,较风雷峡口那一块重若干,我没法秤量,不过我却可以告诉你,此洞的五块石碑,较风雷峡口那一小块小一半”
晓梅哦了一声道“另外可还有比此崖入口处石碑大的”印天蓝道“没有了”晓梅叹气道“如此说来,我们也许能够平安了”
印天蓝道“平安哼那块最重的石碑若抛将下来,在这种高度下,准能把这片突岩砸得粉碎”晓梅道“你放心,风雷峡那块石碑,没人能把它抛下来的”
印天蓝星眸转动着说道“我又不懂了”晓梅一笑道“此崖入口处那块石碑,已重逾千斤,那风雷峡口那块更大有一倍,大妹认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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