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后,抬起头冷声道,“我觉得这只鸟食罐依然有问题”
马冠福不由多看了林剑几眼,却也没急着说什么,古玩这一行就得探讨,虽然以他如今的地位,很少有人敢反驳他的意见了,但这不代表他不愿意倾听,尤其是面对欣赏的子侄,格外的有包容心。
老霍却急了,“有什么问题老马不都说了吗是雍正仿宣德难不成还有人专门去仿雍正仿宣德”
嘿这话真绕口,能清清楚楚不磕巴说出来,口齿也算伶俐的,不愧是大学教授,一看就是经常讲课练出来的。
不过重要的不是他口齿是否清晰,林剑重新拿起鸟食罐,试图找到能够证明自己判断正确的细节证据。
嘴上不甘示弱道,“为什么不可能,要是有人利用惯性心理呢
您仔细想想,当人相信这是雍正仿品后,谁还会往新仿的方向考虑”
老霍瞪着眼难以置信的样子,而马冠福更是觉得惊为天人,因为林剑说的是完全有可能的。
那些精仿高手考虑到直接仿真品容易被识破,那就利用人的心理,去制作一件本身就是仿品的仿品,虽然利润没有直接仿真品那么高,但架不住可以走量啊,一件作品可以仿几十件,零散到全国各地,这利润堆积起来可不比仿真品少,而且风险还更小。
“嘶”越想越可怕,马冠福不由抽了口凉气。
有些不顾规矩的把鸟食罐从林剑手中夺走,这回足足看了十来分钟,才失魂落魄的坐在那,呆呆的望着前方一言不语。
老霍真是急了,这心情犹如过山车一样,明明都坐完一圈回到了,可突然被通知还有第二圈,那心情难以形容,就是酸爽
“老马啊,你可别吓我”
其实老霍不是怕亏钱,8万块钱的确不少,可也没到让他山穷水尽的地步,只是他不喜欢走眼,那会让他有一种挫败感,觉得自己玩了这么多年收藏,眼力依然没有长进,对他的自信心是一种打击,恢复的不好,很容易丧失判断力,这个打击远比8万块钱来的大
马冠福回过神,深深的叹了口气,“不吓你,怎么说呢,人得服老啊,今天要不是小贱的提醒,我还真有可能打眼”
打眼很正常,再牛叉的专家也有打眼的时候,不然也就不会有顶级造假专家的存在了,有些事存在即合理,有老虎的地方一定有熊的存在,两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猛兽互相制约,才能保证一个地区生态链的平衡,放到古玩行当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马冠福也是从早年间不断的打眼中吸取教训,成为今天的权威专家,可这不代表他永远不会犯错。
老霍神色黯然,“所以,这鸟食罐还真是仿的”
马冠福不由苦笑默认了
林剑却跟好奇宝宝似的问道,“大爷,能给讲讲吗我只是感觉这东西气韵不对,但我实在找不出假的依据来。”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寻宝鼠的存在,才断定这只鸟食罐有问题,而让他细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没办法,他只能借口气韵,毕竟气韵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而又确确实实存在。
事实也如此,他这么说,马冠福没有丝毫怀疑,只当林剑天赋异禀,天生对古玩有敏锐的直觉。
放下鸟食罐的同时,马冠福再次恢复了标志性的笑容,比起老霍,马冠福的心态调整的很快,他只是懊恼自己第一时间没有看出究竟,陷入到惯性思维当中。
“这东西仿的很真,应该是晚清或者民国时期的高手仿制,技术非常高超,如果时间仓促,不细琢磨根本看不出问题。”
“那您现在发现了”林剑追问。
谁知马冠福无奈的摇摇头,“没有这只鸟食罐做到了以假乱真,如果你没提到气韵,单从技术上来说,这件仿品做的无懈可击,不知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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