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妇!毒妇!”
“烤了罢。”苏子衿不理会七宝的尖叫,只从容笑道:“生烤,这样七宝的精神便会高度集中,肌肉也会紧致而嫩滑……”
说这话的时候,苏子衿的表情倒不像是在开玩笑,瞧得七宝害怕起来,立马便求饶道:“七宝错了!世子妃!饶命啊啊!”
七宝这怪鸟,平日里脾性也算是有点儿‘犯贱’的意思,若是好好同它交流,它非要闹腾不可,只这般一吓唬,它立马便乖顺起来,不过几日下来,苏子衿一干人等,便皆是摸透了它的脾性。
“怂样!”青茗哈哈一笑,眉开眼笑道:“主子,还要烤了么?”
青茗的话一出来,七宝便眨了眨圆鼓鼓的小眼睛,好似暗送秋波一般,逗得苏子衿一时间轻松了些许。
只略微一想,苏子衿便道:“看它表现。”
说着,她缓缓起身,低眸瞧着七宝,忽然道:“我近日老是做一个相同的噩梦……七宝,你说说看,这梦有什么含义?”
苏子衿的问话,青茗和青烟倒是不感诧异,虽说七宝只是一只鸟儿,但这几日下来,她们都是有目共睹,这鸟儿可是玄乎着呢!
只是,苏子衿的话音落地,七宝却是吓了一跳那般,抬着小脑袋看了眼苏子衿,便啊呀呀的叫了起来:“天机!天机!七宝不说!不说!”
所谓天机,便是不可泄露之意了。
心下微微一滞,苏子衿淡淡笑道:“不说么?那就烤了罢!”
“不说!七宝不能!”然而,出乎苏子衿意料的是,这一次,七宝虽依旧畏惧,可却咬紧了牙关,重复着拒绝。
瞧着七宝这幅样子,青茗和青烟不由对视一眼,她们虽不知苏子衿做的是什么噩梦,可眼前这模样,俨然这梦是大有问题的。
想了想,青烟便不由道:“主子,这七宝想来是不打算说的了,不妨去问问疆南的国师?”
疆南的国师,也就是墨白了。早些年的时候,墨白的名声便传遍了四国,听说这无尘大师极为厉害,卜卦算命,演算天机,无一不是在行。这些年有了无尘大师的加持,疆南也算是躲过了几次天灾,避开了几次人祸,不得不说,墨白在疆南……甚至于在四国之间,也是极为尊贵,令人瞻仰的。
听着青烟提起墨白,苏子衿心下不由一顿,回想起这一次上飞剑山庄的前后事宜,墨白确实也算有些能耐,尤其他一个人单枪匹马,不像她与司言,身后有一群暗卫跟着。
如此一想,苏子衿便不由道:“把七宝先关起来罢,别让它逃了。”
言下之意,便是要去找墨白了。
听着苏子衿的话,青烟和青茗便是应了一声,只唯独孤鹜一人苦着脸,心下有些担忧司言回来以后……自己是不是要受到惩罚。
毕竟自家爷,可是醋王一个啊!
……
……
不多时,苏子衿便领着青烟等人,踏进了疆南的院落之内。
只是,她堪堪一入内,便见喜乐和南音几个人坐在院子里头,独独不见墨白的身影。
喜乐眼睛一亮,笑嘻嘻道:“嘿,苏子衿,你怎的过来了?莫不是来请我喝酒?”
一瞧见苏子衿前来,南音便不由皱起眉头,心下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神色很是不愉。
至于南洛,显然已是释怀,就见他笑着盯着苏子衿,眼底有欣赏之色浮现。
“自然不是。”苏子衿微微一笑,抿唇道:“我来找国师大人。”
“你要做什么!”一听苏子衿说要找墨白,南音便炸毛起来,瞪着苏子衿道:“墨白哥哥不便见你,你回去吧!”
南音的口吻,其实有些失礼,就是南洛闻言,都忍不住要训斥。只是,还没等南洛说话,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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