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回答他的话,只兀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即看向青石,吩咐道:“把剑抽出。”
“是,公子。”青石一愣,心下虽是不知,但还是点了点头,将长剑抽出。
‘锵’的一声,长剑出鞘,有寒光一闪而过。
楼宁玉挽唇,淡声道:“刺过来。”
刺过来?青石一惊,立即便收回长剑,拱手道:“公子,属下不敢!”
楼宁玉的意思,无非就是让青石用剑刺他,可就是给青石一百个胆子……也是不敢这般做啊!
“没什么不敢的。”楼宁玉语气稀松平常,说道:“这剑必须要刺。”
虽说是寻常的语气,可楼宁玉的口吻却是含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听得青石心下一惊,完全不知楼宁玉究竟为何。
只这时候,楼宁玉却是命令道:“刺过来。”
淡淡的一声,含着睥睨之意,震的青石整个人僵住。他知道,公子如今已是对他有些不耐烦了。
顾不得多想,他便应了一声,随即他两眼一闭,便径直将长剑贯穿了楼宁玉肩膀,一瞬间便是有鲜血染红了衣襟,使得那一袭白衣蹁跹的如玉青年,脸色苍白下来。
“记住,这一剑是孟瑶刺的。”看了眼身后的方向,楼宁玉冷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子狠厉与杀伐,令众人皆是一惊。
“是,公子!”下一刻,便见一众人拱手,齐齐应道。
楼宁玉点了点头,苍白的脸容浮现一丝笑意来,眸底却是幽静而深邃,让人看不清所以。
做戏……自然便是要做了全套,否则这施恩之事,极容易不了了之!
……
……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邸
凤年年坐在窗前,瞧着万里无云的晴空,神色寡淡。
正是时,有敲门声响起。
“进来罢。”凤年年头也不回,便淡淡道。
随着一声落地,不多时,便见绿屏入内,掩门道:“王妃,将军那儿回信了。”
说这话的时候,绿屏神色之间很是喜悦,看得出来是真心为凤年年欢喜的。
“爹爹来信了?”凤年年转过身,缓缓将自己的视线落在绿屏的身上,淡道:“拿来我瞧瞧。”
绿屏闻言,不由抬眼看了看凤年年,相较于前几日的惊恐,这两日下来,她的心绪倒是平复了许多,尤其是在面对这样的……凤年年。
点了点头,绿屏便上前,双手捧上信函。
凤年年看了眼信函,眸光不由深了几分,随即就见她捻起那信,仔仔细细的瞧着外头的信封。
“这信是哪儿来的?”没有立即拆开信函,凤年年挑眼道。
“这是管事交给奴婢的。”绿屏不知所以,只老老实实回道:“王妃,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不妥?”凤年年闻言,不禁冷笑道:“这信封乃罗纹纸所制,你说是不是不妥了?”
“什么?”绿屏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瞧着凤年年。
烟京有一家纸铺唤作文灶纸行,而这罗纹纸便是文灶纸行所产,凤年年素来是个好诗词的,对不同种类的纸也都大有研究,故而绿屏整日里跟在她身边,对这些也是略知一二。
只是,依着凤年年所说,这信封是由罗纹纸制成,那么也就意味着,这封信不是从边塞处送来,毕竟罗纹纸上个月才出现,一时间遍及整个烟京,而威虎将军又是几个月前便已然离开烟京……怎么可能用罗纹纸传达信?
“无妨。”凤年年勾唇一笑,兀自动手将信缓缓拆开。
等到眸光落在信函的内容时,她的神色才缓和了几分。
信里头的字迹正是她父亲的,而内容亦是一些关怀的话。只是,信里头却只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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