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堵心,反胃,静姝摇摇头不欲再看,转身离开。
然而,将将转身,她又蓦然站住。
因为身后,不知何时伫立了一个人。
那人目光如炬,直直看着她。静姝心里一痛,却立时转开眼光,看向别处。
她握着拳微颤,同时告诫自己,要清醒。
陈卓英见她没有立即离开,心里略松开口气,走上前去。
怎么也没想到,静姝这次没有避开他,是想有个了断。
“我们结束吧。”
还未等陈卓英走近,静姝忽然出口道。
陈卓英怔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静姝猛然转过头:“我说,我们结束吧!”
头部犹如被重击,陈卓英只感觉脑袋轰的一声,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疯了?”
“我没有疯。”静姝居然能做到非常冷静。
相反,陈卓英却像疯了似的,额头青筋暴起,他蓦地冲上前去,想要抓住小小的人摇一摇,但走到跟前,却又停住了。
一瞬间,仿佛力气被抽空,他盯着眼前人,苟延残喘道:“这就是你考虑的结果?”
“你说我们先不要见面,我都随你,原来在避开我的时间里,你在考虑如何和我分开?”
心脏紧缩,字字诛心,但日光下,静姝脸色未变,只是嗓音有些颤抖,道:“是。”
仅一个字,陈卓英就感觉灰飞烟灭,重击到不能言。
然而即便这样,他仍死死抓着最后一丝气息,执着地要问个究竟:“为什么?你告诉我。”他要一个解释。
然而,真正原因,静姝不能告诉他,只能道:“没有为什么,就这样结束吧。”
“你说的轻巧,说结束就结束,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陈卓英痴痴地问。
静姝颤抖着,但还决绝道:“对不起。”
对不起?
好一个“对不起。”
风吹过,陈卓英忽然悟了,其实再问什么已经不必要,重要的是眼前人已经做了决定。
这就够了。
慢慢挺直腰背,目光中刚才袒露无疑的软弱渐渐收起,陈卓英最后问了句无关的话:“静姝,你知道我们相差几岁吗?”
静姝微怔,不觉点头回答:“六岁。”
“对,六岁。”陈卓英看着她,道:“你十八,我二十四,别人都说你还小,但我一直把你同等看待,始终觉得年龄不是问题。如今看来是我错了。”
“原来年龄小也可以欺负人。”
这是陈卓英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他走的时候步伐稳健,再没有来时那样沉重蹉跎,仿佛把一切都放了下来。
静姝看着他的背影走远,才无力地跌倒在地。
不是因为心空,因为早没有心了。
回到怀浦后,日子安静又忙碌,军医部大部分院子都被腾出来给伤员住,静姝的院子没有被规划进去,她便邀同事们一起来住,有三个护士姑娘平时和静姝相处融洽,一经被邀,立马收拾东西过来,四人把床整成通铺,虽然有些挤,但出门在外,同在异乡为异客,彼此心是暖的。
晚上的时候,除却一个姑娘要值班不在,剩下两个和静姝并躺在床上,三人聊着天,说着话,看着窗外倾泻进的月光,其中叫茉茉的姑娘,不禁有些想家。
她问静姝:“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静姝也望着月光出神,闻言摇摇头道:“现在还不知道,听院长说,江浙方面正在和我们扯皮,总得把这些事了了才能回。”
“当初就不该救他们。”右边忽然也冒出声音。
原来是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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