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的,不会喧宾夺主。
“好,不问你们了,你们也答不出彭总的水平。彭总怎么回答的呢男生们记好了,这可是标准答案。他说看你看久了,也就习惯了。不可能像以前刚恋爱那样,一看你就心跳加快,如果那样,我心脏病就出来了。但是,经过这些年,我发现自己有个毛病,就是看大街上的女生,总觉得她们好多,长得不行,这是怎么回事呢”
哈哈哈,一阵哄笑。这种表面的既不否认也不肯定的回答,却有很高的功夫。
“大家不要笑,彭总说的是实话。美与丑是比较出来的,况且还有个人偏好的差异。所以,它是没有标准的,只是个人喜好的区别。彭总忽悠老婆,机智这一块,拿捏得很死的。”
这样的场合,大家都是很开心的。既可以过酒瘾,又不怕说错话。在自己人面前,人性的放松,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接下来,就把话题转入到冬子的环节了。孙总专门给大家汇报了,关于小陈在西安,帮助别人寻找那个离家被拐的孩子的事情,大家都没听说过这个故事,纷纷给冬子敬酒。
“所以,从这一点来看,小陈这个人值得深交,那是纯粹的好人,纯粹的为了一丝同情,搭上自己的时间与精力的人。尽管当时,他自己也处于某种困境之中。”
彭总问到“他当时不是给你开车嘛,有什么困境呢”
“当时没找到燕子嘛,优秀男人的困境,不都一样”孙总这一说,燕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然后,孙总问起了冬子的近况,冬子也作了汇报,还有丁哥对他在重庆的事情,作了些补充。
“所以,道不同不相与谋,咱们出身与境遇不同,但都是善良的人,我们走在一块为什么轻松,因为只会互相帮助,不会互相拆台。彭总帮小陈,丁哥帮小陈,袁总帮小陈,小陈帮我。”
冬子有些不自在了“孙总,我保帮你开车,你帮我的事,太大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
“你不止是帮我开车,你帮我的,是给我以信心。你晓得吧,实验过程中,我一个人孤军奋战,有好几次失败,我整夜没睡,有时,几乎想放弃了。你的咖啡一来,我就知道,还有个兄弟看着我的,我要努力下去,结果,这事就成了。更何况,咱们兄弟分享的故事与情感,已经不是司机与坐车人的关系了。”
随后,大家互相敬酒过了一圈后,小袁就有点飘了,他主动向两们大佬提出,要给冬哥今后的经营,提一些意见。
孙总看样子很喜欢这个提议,他开始了哲学意义上的建议。
“关于经营,在座的,没有人比彭总厉害。估计,彭总已经跟你说得更多了,我只说哲学上的事,小陈,我们当年在西安,那一帮子搞穿越小说的家伙,也在谈哲学,你当时,并不反感吧”
“我喜欢听,有意思。”
“那就好,我来说说我的思考。”
孙总开始讲,出口就不凡。“我觉得,从传统手工作坊式向工业化过度,是扩展规模的必经之路。所谓工业化,就是专业化。从人生到产业,从社会到宇宙,都得遵守热寂定律的。”
这一套说辞,把全体人都搞蒙了,连彭总也停止了动作,想听这个工科男,搞出什么名堂出来。
“我们从最简单的细胞而来,发展为复杂的人体。这是一个增熵的过程。最后,我们死亡分解为普通的元素,这是一个减熵的过程。当增熵过程开始后,最终物质的混乱程度达到峰值,也就是运动最复杂时,就是最热的时候。最后,它要归于沉寂,这就是最接近开始或者结束时的状态。发展一个事,好像在作增熵,结束一个事,好像在做减熵,这就是热寂定律支配的宇宙。”
彭总有些不耐烦了“在我们文科生面前,搞这些,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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