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还请姑娘高抬贵手,饶她一次吧。”
“她伤了我们公子。”
“姑娘她,她原是小安府的庶女,如今只是个暗卫,她冒犯之处,改日我定会备好礼来跟竹公子登门赔罪。姑娘,她也是无心才伤了竹公子,您就饶过她的命吧”
莫年亦是叹了口气,“初夏姐姐,公子既然救了她,也是不愿她死的,暂且先留她一条命吧。”
“公子济世救人,从未让人死在她眼前”初夏拎着安琳,冷声道“此人即是轻生,公子怎能成全她可公子不成全你,我成全你”
“不要”安琳终是惊慌的哭出声来,“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死”
安似月也跟着求情,“初姑娘,好歹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这屋里,莫年跟安似月兴许是看不出,可张子骛和安琳却是能察觉得到,初夏身上的杀气,如有实质。
怕是若要把安琳劝下来,不容易啊。
可张子骛今日注定是要被打脸的,前脚刚琢磨着如何帮自家姑娘把人劝下来,后脚这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开。
青衣的公子,身着长衫挺立,宛如青松。
莫年“公子您好些了吗”
青衣公子略一点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声色也是雌雄莫辨的,平平淡淡,让人分不清喜怒。
“出来做什么怎么不歇着去”张子骛就看着先前还杀气四溢的姑娘,下一秒就收敛了所有戾气,甚至脸上还带上了一丝讨好的笑意,“没什么,我们,我们闹着玩呢”
青竹指了指初夏手里的安琳,“这是在闹着玩”
初夏顿时扔掉了手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姑娘,略带着些嫌弃的掏了帕子擦了擦手,再把帕子往安琳身上一扔,恍若毁尸灭迹一般。
初夏讨好的笑,“闹着玩呢,这姑娘不太经吓。”
青竹“阿年”
突然被点名的莫年,盯着疯狂给他使眼色的初夏,硬着头皮回了一声,“公子。”
这么多年,青竹哪能不知道初夏的脾气怕是知晓了安琳误伤了她,正给她出气呢
青竹叹了口气,从袖里掏出了一张刚从信鸽上取下的信来,轻轻放到了莫年手中。
初夏顿时好奇的凑了过来,“这是”说着,还像伸爪子从莫年手里抢信。
青竹一把拍掉了初夏的手,没好气道,“没你的份。”
初夏瘪了瘪嘴,自认理亏,也没敢吭声。
莫年见状,也只好垂着脑袋装作自己不存在。
青竹拍了拍莫年的肩。“小姐的信,去外面看去吧。”
小姐张子骛跟安似月对视一眼,心中惊疑。就连神医青竹这样的人物,也是上头有个主子吗而且这主子,还是个姑娘
莫小少年的心里却满是欢喜,眸光闪亮,欢欢喜喜的跟青竹应了声好,去外面看信去了。
乖乖巧巧的小少年,似乎刚刚的狠厉,是个错觉。
初夏眼巴巴的看着小少年欢欣的跑出去,直到看不见了,才转头盯着青竹。
让小姐主动送个信,简直难于登天可这回莫年都有了信,没道理没有她的份吧。
嗯,小姐的信,她也有点想要。
“没了。”
初夏顿时满脸失望。
青竹看的好笑,“行了,你若实在想看信,就去看看小姐给阿年的信上有没有提到你吧。等着小姐主动送信来,可是难得很。”
“好嘞,我这就去。”
初夏顿时欢欢喜喜的追莫年去了。
莫小少年正捧着手里被卷成小细棍的信,信上一行蝇头小字莫年亲启。
莫年忍不住笑起来,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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