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帮你擦”总管以飞一般的速度卷起袖子,把桌上茶水擦的干干净净。
陈义枫此刻根本没空搭理在那狂献殷勤狂拍马屁的总管,他走上前去,对二人道“你俩,可真是让我想死啦”
王大年、张三才原地怔了三秒。
然后“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扑通跪倒。
他们太激动了。
刚想喊声“家主”,后来二人对望一眼,似是心有灵犀一般,心想家主如今己是这般捧场,似乎再沿用原称呼有点不妥,便一齐改口“老爷”
陈义枫赶紧去扶他们,他们却不起来,膝行上前,一人抱住陈义枫的一条腿,大哭道
“老爷,苍天有眼啊,天道不亡义门,老爷终于咸鱼翻身了”
“你瞎说啥啊,咸鱼翻身不还是臭咸鱼嘛,你应该说咱们老爷是鲤鱼跳龙门了。”
“哦,对对对。呵呵,你看我笨的。”
“太好了,老爷这官越做越大了。咱们又能跟在老爷身边了。”
陈义枫见他俩实在太过激动,一时劝不动他们,分别这么久,突然重逢,自己也很激动,便挥手对总管道“老葛,去拿一壶即墨老酒,再去给我备十个济南名菜,没忌口,我要请他俩吃饭。”
总管一脸谄媚“大人稍待,小人马上去办”
总管一走,他二人仍是止不住眼泪,弄的陈义枫也勾起了当年受苦时的伤心事,落下几滴泪来。
好不容易把他们劝起来坐下,张三才骂道“陈祖善这个狗娘养的,真没远见要是当年别背叛老爷,就凭他的武功,这会还愁老爷提拨不了他”
王大年破涕为笑“他没那个福份现在啊,那人渣指不定在哪个山沟受苦呢。”
陈义枫劝道“好了,好了,大年,三才,别说他了。义门陈家规,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
“哎,一高兴把这事忘了,你看我”
“老爷说的是,咱们可不能丢了义门陈的脸”
三人似乎有说不完的话,直到酒菜上齐,三人还未尽兴。
王大年看着那满桌香喷喷的酒菜,大呼道“天哪,老爷,你现在每天过的是这样的日子啊,那王母娘娘的蟠桃会,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张三才看着桌上的那烧鸡、猪蹄、油焖大虾、香辣蟹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再打开盖子看那即墨老酒,酒亮透明,呈深棕红色,还未喝,但闻酒香浓郁。
陈义枫见他一脸急切的样子,温和道“赶快尝尝。”
张三才舀了一勺,倒进碗里喝了一口,口味醇厚,咽入腹中,口中仍余香不绝。
“济南府竟有这般美酒我以前真是白活了”张三才只喝一口,但赞不绝口。
“吃蟹必须配黄酒,也只能配黄酒。这即墨老酒,便是黄酒中的霸主。”陈义枫回顾王大年“赶紧的,你俩去洗洗手,马上吃饭。”
这顿饭,是他们这辈子在一起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
以前所有的痛苦全部消失了。
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吃完饭,陈义枫让下人带他俩沐浴,又给他们换上一身崭新的衣服,比起刚来时,神气多了。
他们虽然忠诚,然府中事务繁杂,他二人不是当总管的材料,最多只能从小管事干起,先积累经验。
他俩敦厚老实,小管事也能各管八名手下,比起以前,地位还是提升了。他们知道自己不具大才干,所以也不要求家主破格提拨。关于“德才不配其位,必遭大灾”这样的话,他们以前在江州义门的时候,可是听的多了。
刚任命完小管事,陈义枫一刻不停,把他俩叫到近前,说“我有一项秘事,要差你二人去办。你俩休辞劳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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