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对董曼说的话,时晚也有些不自在。
“不能不能让小辰觉得别人可以随便欺负他”眨了下眼,她轻声说。
本来就内向敏感。
倘若让时辰觉得连家里人都不支持自己,在学校肯定还会被欺负。
她并不是鼓励时辰和别人动手。
只是希望他在班里可以硬气一些。
其他小孩有爸爸妈妈,她和时远志夫妇也可以做时辰的后盾。
少女声音很软。
贺寻黑眸暗了暗。
喉头微动,神情若有所思,似乎想要说点儿什么,最后也只是唇角微弯“反正还是凶。”
小猫似的。
平时温温柔柔。
冷不丁就给人一爪子。
时晚被噎了下。
难道真的有那么凶吗
不知所措。
她看向贺寻。
就在少年漆黑的眼底看到些许藏不住的笑意。
“你”反应过来贺寻是在捉弄人,时晚不禁有些恼,“你才凶”
刚才董宁可是吓得都快哭了。
不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她把他推到沙发上,又把遥控器塞他手里“你看电视吧,我去做饭。”
说好把时辰接回来就做饭。
耽搁了这么久,大家都该饿了。
心里琢磨如何处理时辰的事。
在厨房里忙碌。
时晚并没注意沙发上已经空了。
直到饭做好,准备叫时辰起来。
才发现素来不对付的一大一小正背着她,偷偷在房间里说话。
“所以你现在明白了”
白日里呛了风。
少年嗓音有些沙哑。
“明白了。”下午哭得太久,时辰说话还带着点儿鼻音,“下次不打鼻子,绝对不会打出血。”
时晚“”
这俩人都在说些什么呢
然而。
饭桌上。
无论她怎么问,向来听话的时辰都垂着眼不开口,只埋头乖乖吃饭。
而唇角微弯,眉眼里尽是懒散笑意的贺寻就更不可能主动坦白。
吃完饭,似乎已经恢复了精神。时辰坐在客厅里边看电视边玩陶泥。
借着电视的声音打掩护,厨房里,时晚问贺寻“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呀”
明明下午哭得那么难过,醒来就变成了没事人的模样。
要说贺寻什么都没说。
她是不信的。
这一年,家属院的设施老旧。没有自采暖设备,无论春夏秋冬,水管里流出来的都是冷冰冰的水。
夏天还好。
但到了冬季,稍稍一沾就冻得人手都发红。
不肯让时晚碰凉水。
靠在水池前,贺寻埋头洗碗“什么也没说。”
唇边噙着笑。
他语调懒散。
过了一会儿,眼前就伸过来一只素白的小手。
掐住他手臂。
一点儿不心软。
用力使劲儿拧。
“嘶”
到底是软绵绵的小姑娘,即使再用力,也一点儿都不疼,但贺寻还是夸张的吸了口气,“别拧。”
别过头,对上小姑娘清透水灵的眸子。
他笑得散漫“就这还说不凶呢。”
低低笑着。
离得近,少年眼眸漆黑。
能清楚看见里面的倒影。
脸颊一烫。
时晚把手收回去“你你不说算了。”
总归时辰情绪稳定下来就好。
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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