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住在宫中,于是每天只好早出晚归。季兰心疼儿子辛苦,干脆把晨昏定省简略成了晚上见面,正好一家子还能吃个夜宵。
母子难得叙话,海亮也亲亲热热的同弟弟坐在一起,接过额娘的橘子还不忘给弟弟德克掰一半,才道“回额娘话,正是呢。弘晗同得寿、弘晰都玩得好,带着我也和他们一道。”
不等季兰继续问,他自己笑道“额娘不知道,书房里小舅舅们虽然同我们年级差不多,可都不在一块玩的。皇子们是一群,皇孙又是一群,儿子自然和皇孙们玩在一起。”
季兰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皇上的小阿哥也是正经皇子,不止辈分,论身份也高过皇孙们。可话又说回来,他们将来的前程就一定比几个侄子更好
未必罢。
得寿、弘晰哥俩不说,那是太子的儿子,太子妃生的四阿哥还没出痘,这俩一个是太子的长子生母是正经旗下官宦出身,另一个是同母所生的“预备役”。太子对这哥俩一向看重,如今只看一条,这两个孩子的出身和排行,将来封爵亏不着他们。
而其余的皇孙,不是直郡王的嫡长子,就是三贝勒的嫡长子,注定是两府承爵的那个。就不说老三的郡王丢了,可修书的差事没丢,听额驸说,皇上对他也不那么喊打喊杀了,将来还不好说。
单说直王府,保清封亲王是必定的事,以他的功劳,又安安稳稳这么多年,但凡脑子清楚的,弘晗这个世子都是稳稳当当,亲王世子位比郡王啊。
而如今的小阿哥们,谁敢拍着胸脯说自己起步就能封个郡王何况迟早要出宫开府,要哥哥们帮衬,要看太子的脸色既然如此,现在作夭那是有病。
不管是真的早熟,还是身边奴才规劝,宫里的小皇子都会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如果有一天海亮和人闹气,闹不愉快,也必然是和同辈人闹的。
季兰本想多说几句,可回忆一下当年保清和保成算了,让他们自己解决罢。如今瞧着几个孩子性子都还好,就算有小摩擦,发生在小时候反倒是好事。
想想保清和太子今年夏天那些传言,想想万一闹大了,他们真的撕破脸会引起多大的动荡,而汗阿玛可能会做出的举动季兰揉揉额头,一时自顾自的陷入沉思,而海亮拉着弟弟德克,不许他打扰额娘,直到外头传来一串通报。
伴随着“给额驸请安”“额驸回来了”的通报,班第踏进屋子,还没顾得上两个儿子,就赶紧问道“公主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季兰这才回过神摇摇头,又看着两个儿子给阿玛行礼,看着他们告退,然后才道“我不要紧,你不是说要去老八那边,怎么回来的这样早没去蒙古王爷那边”
班第把外头的大氅脱了,抱着暖炉坐在妻子身边,深深的叹口气“怎么没去,唉喀尔喀的人冲撞了翰林院的学士,还夹带着太监”
“这什么一团乱,都碰到一块了那怎么解决的,”季兰赶紧问道“是老八出面,还是你出头了”
班第一脸无奈“都不是。直郡王从永定河回京,正好撞见,他给处理了。老八过去怎么没看出来,这简直是个滑头哎呀,这么滑头的人,方才我在汗阿玛跟前虽然没有添油加醋,可如实说明,会不会得罪他”
“老八”季兰摇摇头“不会,你放心,哪怕他心里不舒服,也会把这事翻篇,巴不得大家都不记得。不过,他到底怎么滑头了,你别没头没尾的,倒是原原本本告诉我呀”
次日,八贝勒同大姐夫班第在西华门外会见诸位蒙古藩王,并传达康熙皇帝的旨意,以及带领有资格面君的几位亲王郡王进入大内。八贝勒带着喀尔喀三部的亲王和郡王进入西华门,未奉旨的班第要打道回府的时候,却被一位老熟人拦住了。
“额驸这些年日子过得不错,想必早就不记得咱们这些堂兄弟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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