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的笑声,三日月脸上的笑容看似温柔,实则是等着对方自讨苦吃。
真以为他们这些早早的达到满级的付丧神是那么好掌握的吗
太天真了,上一个这么做的审神者,可是直接被灵力反噬,还未上任就在医院里面躺了三个月。
“谢谢你。”
对方那略带抗拒的表情落入了云锦的眼中,让小姑娘恍然大悟。
差点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准备工作。
她以前摸的都是些没有灵魂的刀刃,自然是想怎么摸就怎么摸,现在送到眼前的刀,可是有着真实的付丧神立在旁边。
云锦连忙从熊猫头包裹里面抽出一双手套,戴上了后才切实的触碰到刀身上。
她的这个行为,赢得了三日月宗近不小的好感。
刃身一寸寸的从鞘中拔出,云锦看着刀身上的新月形花纹,顿时明白了为何手中的刀会有着三日月的名字。
隔着一层手套,云锦的手缓缓拂过刀刃,带起的动静于三日月而言,犹如微风拂面,有着说不出的舒坦。
见面的第一个要求是莽撞了些,可看在你的手法如此轻柔的份上,一会儿灵力反噬时,我会稍微的控制着力道,不让你那么痛苦的。
他微微的点着头,发间垂下的金色饰物跟着一起浅浅摆动,有着说不出的优雅。
“真好看。”
云锦把一振刀从头到尾看了个遍后,满足的感叹了一声,她屈起手指,稍微用了点力弹在了刃身的中部位置。
“咔”。
“咔”
“您、您做了什么”
尚在品茗的三日月宗近突然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道袭击了自己的腰部位置,他倏的抬起头去看自己的本体,在云锦刚才弹动的位置上,有着一道细细的断痕。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受到了惊吓的孩子,脸都白了一个色号。
“我,我什么也没做啊”
云锦也慌了“你怎么这么脆,难不成是骨质疏松吗”
仅仅是在门外等了一顿饭的时间,并不会让鹤丸的心情变得焦躁。他挂着得体的笑容跟在了萤丸的身后,一边走,视线随之落在了重建后的院落景物上,揣摩着云锦的喜好。
这不是很普通的事嘛,作为手下,当然要体贴上意得好,否则怎么出手引导那位审神者,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呢
他不在意浪费了时间,只担心对方不愿意给他接触的机会,让所有的计划都没有实施的余地。
幸好,他的见面申请被通过了,这一步迈得略小,但是格外重要。
心里满足的喟叹一声,鹤丸收回了分散的注意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向着云锦问好。
“我记得你。”
刚来本丸时就横在了自己面前的付丧神,云锦记得十分清楚“当时你还说了一堆话,不过我都没听懂就是了。”
今剑没兴趣帮忙翻译,只能萤丸接过了此项重任。
不过他没有太鼓钟贞宗那种委婉修饰的习惯,直接把云锦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过去,成功的收获一只僵硬白鹤。
一如既往的耿直审神者,给鹤丸国永造成了重伤打击。
萤丸还在心中配了台词,接着把漫上来的笑意压下去,防止再一次出现十分钟前,一个没忍住就笑出来的窘态。
笑是可以的,就怕审神者好奇的问他们为什么要笑。
这这这真问出来出来的话,他们要怎么回答的好
因为您说烛台切他最短。
敢这么回答的话,烛台切一定会不顾此时此景,抽刀出鞘就要收割走他们的性命。
所以还是努力的憋着吧,至少这样安全。
“我已经忘了那时说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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