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儿子,见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心里暗暗得意,表面上却是摇摇头很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哎,可惜可惜。这么好的一个美人,可惜叫万铃兰。现在父王一听到万铃兰,就想起了岭栏,哪里还有兴致。”
无辜姓万的岭栏十分委屈。
没有注意到这主仆三人的动作,成功扬名吸引到在场大部分人注意力的万铃兰很是知道把握分寸,谦虚几句就低调起来。
此次宴会之所以要在京城的皇庄举行,是因为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那便是赛马。对于众年轻子弟来说,这次是展示骑术的好机会。表现好了,不仅能够在众人面前留下印象,还能在皇上心上留下印象,说不定还能谋得一个好差事。
虽然穿了骑装但未上场的万怡往嘴里塞着葡萄,说道:“父皇,你看,二哥向来武力著称,对上四哥胜率很大。只是,以儿臣看来,五哥必胜!”
嘉晟帝倒是疑惑万怡为何如此说:“哦?”
万怡:“很简单啊。二哥领先之后就有些松懈,被四哥反超很是正常。这不就是龟兔赛跑的故事嘛,几岁的孩子都知道最后乌龟赢了,兔子输了比赛,结果一时大意又撞了树被农夫捡去炖了。当然,四哥肯定不会撞树被农夫捡走。”几年前万怡的一篇文章“龟兔苗与宋人”被众人所熟知,当然更多的是作为反面教材。
嘉晟帝皱眉,老二是兔子,老四是乌龟,那朕是什么,“简直胡扯。”话音刚落,就见那边赛马场上一阵骚乱,“发生了何事?”
“启禀皇上,二王爷不慎坠马,被马匹踩中,伤势严重!”
嘉晟帝一惊,看了万怡一眼,站起身来一甩袖子去看望。
“啊?”独留张大嘴巴的万怡一脸惊讶。这次万怡真的不知道会这样,要不然也不会在皇帝面前乌鸦嘴。
屁颠屁颠的跟在嘉晟帝身后,“父皇啊,我真的不知道我还有乌鸦嘴属性啊。”
嘉晟帝冷哼了一声。
太医诊治说断了被马匹踩中了膝盖,已无恢复的可能性。
这么严重?万怡见嘉晟帝的脸色越来越不好,慌忙说道:“父皇,我真的不是故意说得,反正不是儿臣做的。”先证明自己清白要紧。
嘉晟帝冷哼了一声,嫌弃又鄙视的说道:“你还没那本事。”又听太医说,二王爷所骑的马匹被人下了药,大怒,命人彻查到底。
被鄙视加嫌弃的万怡气愤,“父皇凭啥我说没本事啊。我要是想整我二哥,……,算了,二哥都这样了,我不好再诅咒他了。那我诅咒那凶手血光之灾,诅咒凶手踩着狗屎却没有狗屎运。”
这事看来,最有嫌疑的,当是属于四王爷。当然嘉晟帝查到的证据也是直指四王爷。
已经醒来的二王爷得知自己腿瘸并且再无恢复的可能,要不是此刻无法动弹,恨不得现在杀了老四,“父王,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父皇,儿臣冤枉啊!冤枉啊!”四王爷原本正得意自己胜了一直耀武扬威的二哥,心里又鄙视二哥多大的人了还能落马。结果还没炫耀,就被指认为残害手足,这锅又黑又沉,当然不能背啊。
二王爷狠狠地盯着四王爷,目光阴狠含毒。
四王爷:“二哥,我虽然一直想要赢你,但不可能在这时候残害与你的。二哥,不是我啊。我是冤枉的。父皇,二哥,我是冤枉的。”
嘉晟帝看着跪在地上的老四,很生气,“押入大理寺,明日三司会审。”
万怡在一旁见二王爷对四王爷恨的咬牙切齿,心里不以为然。恨错人了吧。以女人的第六感,这事一准是老五做的。明面上看,毕竟二王爷残了之后,获益最大的当属四王爷啊。可是,这事获利最大的当属五王爷苏煜。这个狡猾奸诈的穿越之人,才是最后的boss,万怡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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