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对准了潘西的太阳穴。
潘西抽搐“啊”
医生再次拿起仪器,加大电流,加长了电击的时间露出笑容“你果然有瘾。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潘西痛哭“不知道。”
医生继续电击“现在知道了吗”
潘西“我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玩游戏了。”
贝尔皱起了眉,帮弗雷德勾画出一个错别词,继续向下看。
潘西几乎没法站稳,他现在脑中再也没有了决定不理会母亲的想法,他只想恳求,恳求母亲带他离开这个地方。
潘西跪在女人脚边,抱紧她的腿。痛哭“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玩游戏了。求求你,我错了。”
女人泪流满面地感谢医生“这太有用了,医生,谢谢你您看五个月的治疗时间真的够吗要不要时间再长一些。”
医生微笑着摇头“我们会随时根据他的状况更改治疗计划,等合同快到期我们再讨论这个。”
女人不敢置信“太感谢你了,医生,我就应该早点带潘西来这里”
属于弗雷德的文字有些整齐的过分,就像是用印刷机打出来的一样,冷冰冰的,让人有些寒颤。
大段的文字都洋溢着一股讽刺的意味。
贝尔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父母。
潘西精神涣散地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他面前笔直地站了两个穿着迷彩服,年纪比他大上很多的少年。
这些是所谓的“队友”,负责监督新到这家网戒场所的新“队友”。
所有人要结成一对一的绑定,老队友会监督新的队友,举报他所有的“不正确的行为”。
一旦被举报,就会被送回到刚才的十三号室,重新接受生不如死的电击。
这些所谓的“不正确行为”全部是与医生写下的几十项甚至上百项规则相对的行为。
稍有不慎,就回被重新送回到13号。当然,就算没有犯错,也会在固定的日期之内接受电击治疗。
此外,这里还规定了每天都要向医生感谢,要跪下来痛苦着感谢医生的所作所为。
贝尔的手指停在了这个页面,读到这里也差不多明白了这个所谓的“网戒”场所并不正规,甚至还在用着违法的手段统治着这里。
时间很快度过了一个月,潘西每天都在想着怎样自杀。但这里没有任何自杀的手段和方式,没有刀,窗户也加着铁窗。
他想地狱可能也没有这里可怕。
但这一天,他在新来的“队友”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是他同年的好友奥弗林,但他们后来因为一些分歧,再也没有说过话。接下来,潘西做了一个让他后悔了十年的决定。
潘西“我和你一对,奥弗林。”
“奥弗林”这个名字让贝尔盯着疑惑了半天,他抬起头,询问弗雷德“这是一个丹麦词吗什么意思”
弗雷德回过头看他“是牺牲的意思,拉丁文里牺牲是什么意思我不太喜欢奥弗林这个名字,或许可以考虑给他换一下名字。”
“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有些阴谋”
弗雷德挑了挑眉“你就当作你不知道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于是贝尔继续向下看。
奥弗林疑惑;“这里的规则是什么”
潘西不解“规则是听话。奥弗林,你是怎么进来的”
奥弗林躲闪“没什么,和你进来的原因一样。”
奥弗林低声询问“要怎样才能够离开这里”
潘西沮丧并且谨慎“嘘,可能只能等到你的治疗合同到期才可以。”
奥弗林“好吧。”
奥弗林困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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