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实在是有些头疼,飓风刚刚登陆了洛杉矶,即便不经过市区,也不经过比弗利山庄。但依旧对飞机的起飞造成了很大的安全隐患,现在可不是什么乘坐飞机的好时机。
修长的手指微微动作,他看了看火车票。又发现火车票早已经被抢购一空。或许可以自己开车去贝尔看向屏幕右下角显示的时间,觉得这大概是唯一让他能够赶到路易斯安那州的的方式了。
弗雷德“嗯”了一声。
没有明白贝尔为什么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这个问题就像是英国人问天气好不好一样平常。
贝尔笑了笑,从桌子上捞起驾照护照和钥匙,笑着说了一句“等我一下。”
然后挂上了电话,飞快地走出了房间。
要赶到路易斯安娜州,可要抓紧时间了。
他突然挂上电话让弗雷德有些愣怔。等他一下他要干什么有什么急事吗
弗雷德的电话还抵在耳边,他抬起头对上了瑞凡的眼睛,沮丧地摇了摇头。
“我觉得或许有希望。”
只是这样一个电话根本听不出什么,更何况傻瓜弗雷德根本看不明白他一系列手势和口型究竟说了些什么。
瑞凡笑了笑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码他对你的亲近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排斥不是吗你们现在不是还住在一起吗”
弗雷德点了点头,毫无自知地诚实道“嗯,一张床。”
“对啊,还睡一张床,这不是很好”
瑞凡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很快发现了那里不太对劲“等等一张床你们两个睡一张床吗”
瑞凡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有些古怪,他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哪有两个大男人,同居同到一张床上的这也太gay了吧
如果说贝尔不是gay瑞凡绝对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他沉默着看着还委屈巴巴抱着尾巴还觉得“他不喜欢我怎么办”的弗雷德,决定不理会这两个无意识秀恩爱的死基佬。
真实过分。
他只僵硬地继续拍了拍弗雷德的手臂,表示日后会和弗雷德保持联系。接着提着行李箱一溜烟地上了出租车,借口道“我叫的出租车已经到了,不能让他等的太久。我先走了,电话联系。”
留下弗雷德哭兮兮地抱着剧本。
连下午拍摄时阿汤哥都觉得他有些奇怪,忍不住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看起来简直和路易没什么区别,忧郁与忧愁布满了他冰蓝的双眸。
满脸的愁容,就像是心中总是担忧着人类的普罗米修斯。
担忧和沮丧让他晚上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的时候,都忍不住不停地揪着沙发垫上编成穗细绳。
他开始懊恼自己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贝尔会不会觉得他有什么
会不会察觉了什么
会不会觉得奇怪恶心
他说“等我一下。”
然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弗雷德试图给贝尔打电话,贝尔的手机却提示了关机。
他咬紧了牙,忍不住地担忧了起来。
贝尔果然是讨厌他了吧。
就像是所有人一样。
他们脸上总是笑着,却总是瞪大了眼睛,等待着他犯错出丑时的样子。然后放声大笑,肆意地嘲笑他。嘲笑他有多么幼稚,又有多么可怜。
他们在他听不到的时候,会对着他指指点点。一条一条列出他的错误。
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等待着他没有防备的时机。
就像是韦恩斯坦所说的那样。
就像是那些记者所说的那样。
他重复地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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