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锅炉烹着肉,张慨索性将行囊置于炉前,当作枕头躺卧下来,静静地看着那清秀女子梳理长发。”
“张慨就是虬髯君吧真是个异常有趣之人。”
“对,三郎张慨就是虬髯君,清秀女子便是风拂女,还有木靖子此刻正在屋外刷马。木靖子发现张慨如此放浪形骸的无礼,已是心头大怒,却按捺住,仍旧不动声色地刷着马。这时风拂女也发现自己屋里躺卧着一个不速之客,瞥见张慨其髯如虬,在慧眼看来可并非相貌丑,而是气宇轩昂,还有耿介狷狂。”林毅端起面前的茶杯,显然是说得口渴了。
“风拂女慧眼识人,虬髯君木靖子”林遥琢磨着等父亲喝了茶,便问道“接下来呢”
“于是风拂女一手握着长发,一手向木靖子示意切勿动怒。迅速梳头完毕,风拂女敛衽上前施礼问尊客贵姓虬髯君答道姓张。风拂女登时说道我亦姓张,合当为妹。便又行了个拜见礼,然后问兄长排行第几虬髯君随口答复第三,妹子第几风拂女回应最长。虬髯君喜笑颜开说道今夜幸逢一妹。风拂女也很高兴,欢声招呼屋外的木靖子李郎快来拜见三哥。木靖子旋即进屋来拜见三哥虬髯君,而后三人环坐。望向锅中,虬髯君问煮着什么肉风拂女答羊肉,估计已然熟了。虬髯君说句我饿了。抽出腰间匕首,便不客气地切肉吃起来,共同就餐,风拂女落落大方,木靖子又去买了些烧饼。三人吃饱后,虬髯君就将剩余的肉全都拿上,送到他那头赤鹿面前,他那头赤鹿即刻吃得极其畅快。”
“我就知道是只灵兽。”
“这个时候,隐隐约约听到许多马蹄声。木靖子眉头微皱道风拂,他们追来了。风拂女面带忧色说声三哥,我跟李郎得走了。眼见两人急急忙忙去牵马,虬髯君笑笑不紧不慢道一妹,你既然认我为三哥,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风拂女迅即回应三哥,你不清楚我和李郎之事。虬髯君道你和李郎不就是私奔么已骑在马背上的风拂女怔道三哥如何得知的”
林遥听到这里,心底总算明白,娘亲为何会有娇羞之色。
当年方菲想到私奔之策,就是受“风拂女”和“木靖子”事迹的启发,相关书籍虬髯君本传、淏国志都是从侧面记载木风两人的私奔,却也有本风拂传是以私奔起首展开叙述,当然“红尘三仙”确实怎么讲都很传奇。
即便那时林毅足不出户的闭门书,却从虬髯君本传、淏国志里知道这样有悖儒家礼教的私奔故事,而且还是赞赏的笔法,别开生面的豪放。所以林毅才有私奔之勇气,否则和方菲哪来如今的美满姻缘。
“虬髯君微笑道一望便知。风拂女和木靖子也不耽搁,两人两马相跟着出了小旅舍,转眼奔入夜色,形单影只的虬髯君从容骑上赤鹿随之消失在夜色里。风拂女、木靖子双骑出得灵磊镇,却蓦然间见一小队人马拦住去路,火把忽而亮起来,是越国公府的家将。全都是身穿便服有十几个人,迅速向木靖子、风拂女二人包抄过来,木靖子和风拂女并肩夺路而走,没奔得多远,就受到阻击。双骑也立即左冲右突,实在碰上的交手过几招虽然风拂女和木靖子都未吃亏,只是想脱身而不得,转眼大队人马从灵磊镇搜寻出来,便将二人团团围住了。”
“虬髯君哪里去了”
“他此刻就混在人群之中。”林毅莞尔道,“越国公府的众家将包围住风拂女、木靖子,冲突暂缓,气氛却愈发紧张,骑着赤鹿优哉游哉的虬髯君自然也就显得格外抢眼。只听一个领头的家将喝问你是何人虬髯君懒得理会他,对风拂女说道一妹,有三哥在此,看谁还敢欺负你那领头的家将怒声叱道哪来的糙汉子,胡乱在此口出狂言鞭子在手,进而向虬髯君挥打过来。虬髯君顺手便将鞭子一端抓住,往前一伸一抖只见鞭子的那一端,已绕上那人脖颈一圈又一圈,随着虬髯君轻渺渺用力一扯,刹那间一颗头颅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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