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用眼神示意郑朝阳:“咱们去帮帮嫂子吧。”
郑朝阳和白玲出屋,走到院子里。白玲小声问道:“有什么发现?”郑朝阳皱着眉头说道:“滴水不漏,但一切又太过完美了。”
丰盛的饭菜上桌。郑朝阳开了红酒,给姨妈倒上,也给郑朝山、秦招娣和白玲满上。
几个人边吃边聊,姨妈突然问郑朝山今天是什么日子,郑朝山摇头,姨妈说今天是招娣的生日。郑朝山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方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精美的生日蛋糕。
秦招娣看着桌边的这些人,突然间百感交集,她在心里默默祈求上苍:希望能和五哥一起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不再管这些乱七八糟的恩怨,以后太平地过日子。
众人欢声笑语,只有姨妈冷眼观察着郑朝山。
酒足饭饱后,秦招娣刷碗,姨妈帮着一起收拾。
秦招娣问道:“怎么样,没有露相吧?”
姨妈心虚地说:“差点儿。那个姓白的很鬼。我在东莞待过但没去过佛山。这丫头差点儿蒙住我,幸亏姑爷把话接过去了。我后来才反应过来,她其实也没去过佛山。这女人很扎手,你千万小心。”
秦招娣点点头,吩咐道:“你明天赶紧离开北京。”
夜深人静。秦招娣拎着一个篮子来到胡同口,在地上摆好方砖,开始烧纸,嘴里念念有词:“招娣,今天是你生日,你连蛋糕都没吃上。姐给你烧点钱,想吃什么就自己买吧。”
她感慨着,看着纸灰在空中飞旋。
在慈善堂,小东西端着一盘蟹黄豆腐进了宿舍。
齐拉拉尝了一口,激动地说道:“嗯嗯,好吃。豆腐我就吃过小葱拌豆腐和红烧豆腐,这蟹黄豆腐还是第一次吃。真好吃。妹子,你这手艺,绝了。”
小东西十分骄傲,笑着说道:“那是,我可是正经在大馆子待过的。就这蟹黄豆腐,你知道多金贵吗?是用螃蟹黄做的。”
齐拉拉惊得咋舌:“我的天,这道菜得多老贵啊。我这辈子就吃过一次螃蟹,还是在刘财主家帮工的时候人家吃剩下的螃蟹壳。这么贵的东西你拿来做豆腐,你个败家娘儿们。”
小东西佯装生气:“你说什么?”
刚说完,绷着脸的她就忍不住笑了:“好了,不逗你了,这个蟹黄豆腐是用鸭蛋黄儿做的。”
齐拉拉坐下来,嘴里嘟囔着:“鸭蛋黄?干吗叫蟹黄豆腐,这不是坑人吗?”
小东西笑了:“我也不知道,反正人家就是这么叫的。好啦,你快吃吧。”
胡同口,多门背着手叼着烟袋溜达着。郑朝阳骑车过来了,请多门回局里上班。多门还因为郝平川批评自己的事情而感到憋屈,边说赌气话边往胡同里走。郑朝阳推车在后面跟着。
郑朝阳嬉皮笑脸地说道:“多爷,我可是诚心诚意地请您啊,怎么地,非得叫我替您挨一刀才显得心诚是吗?”
多门突然转身,一把薅住郑朝阳的衣领子把他按到了旁边的墙上,并捂住了郑朝阳的嘴。郑朝阳感到多门的手在微微颤抖。
意识到事情不对,他往多门的身后看去,发现段飞鹏正站在胡同口的道边上察看,一边看,一边在小本子上勾勾画画。
郑朝阳猛然想起:这是首长去先农坛开会的必经之路,而且,是这条路最狭窄的一段。于是,他对多门示意道:“先别惊动他,看看他藏在哪儿。”
段飞鹏在本子上画着地图,过了会儿把本子揣进怀里,点燃一支烟往胡同里走。
郑朝阳嘱咐多门:“您等在这儿。”
说完,他就远远地跟着段飞鹏走了过去。多门的腿微微发抖,一跺脚,他跟在了郑朝阳身后。段飞鹏转过弯,在一个胡同的岔口失去了踪迹。郑朝阳焦急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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