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乔杉家的门开了,急忙拿起望远镜。望远镜里出现了一个穿着乔杉西装的人,但不是乔杉。
代数理的眼睛瞪圆了,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飞奔到街上一把薅住西装男的脖领子。
马老五家门外,几个徒弟嘻嘻哈哈地来到门前敲门。
一个小徒弟招呼道:“师父,大师哥,到点了该出场子啦!”
突然,他一低头发现血从门缝里出来,于是急忙推开门。门里,青皮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已经死了。小徒弟吓得摔倒在地:“杀人啦!”
乔杉家,郑朝阳带着几个侦察员在屋里查看。他们在仔细地勘察着屋里的物品。代数理满脸愧疚,偷偷看着郑朝阳。
郑朝阳走到院子里,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穿西装的男子被押上来,哭啼啼地说道:“公安同志,我是冤枉的,我被骗了。我是富源三轮车行的,叫吴文。我拉过乔杉几次,算是熟客。我知道他几点下班,就常去接他,他对我很好,经常多给车钱。昨天他说叫我帮一个忙。他说他老婆是医院的护士长,经常趁上夜班的时候出去和人鬼混,他打算去捉奸。可他媳妇派了人在门口盯着他。他叫我和他玩一出狸猫换太子,骗过监视他的人,然后他就可以出去抓这对奸夫淫妇。”
详细讲述完调包经过,穿西装的男子一脸悲戚:“公安长官,我真不知道他是特务啊!”
郑朝阳看了看手表,随即摆摆手:“先送到局里去吧。看来,我们很难再找到乔杉了。”
吉普车停在了院外,司机是小警察三儿。
郝平川从车上跳下跑进院子:“老郑,烟花厂的爆炸是夜班工人操作不当引发的,消防的技术员还在查,但初步可以认定,不是特务搞鬼。伤员都送到慈济医院了,待会儿我还得去医院。怎么,乔杉跑了?”
郑朝阳冷笑道:“是啊,跑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逃跑计划。”
这时,一个警员赶来了:“郑组长,虎坊桥十四号发生杀人案,死了两个人。”
马老五家,郝平川和郑朝阳、宗向方等人在仔细地勘查现场。
郝平川说道:“大门的门闩没有破坏的痕迹。”
宗向方蹲在地上看着青皮脖子上的伤口:“一刀致命,身上没有打斗的痕迹。看他这个惊慌的样子,应该是熟人干的。这个伤口,郑组长,你看。”
郑朝阳低头看着刀伤:“和万林生、袁硕的伤口一样。”
郝平川闷闷地说道:“还有一个卫孝杰。”
青皮的胸口上扔着一张字条:“投共下场!”
里屋,明显有打斗的痕迹,桌子碎了,但其他物品完好。马老五躺在床边上。
宗向方介绍道:“脖子上一刀致命,脚脖子上还有一刀。身上没有其他伤口。马老五是个摔跤高手,从他躺倒的位置和碎桌子的距离上看,他应该把凶手摔了出去,砸碎了桌子。”
郑朝阳点点头:“老郝,你当过侦察兵,把一个人摔得飞出去,需要什么条件?”
郝平川比画道:“腰腿和肩膀同时用力,找准角度用爆发力。而且对手的个头儿要比自己矮,个子高的话使不上劲。”
郑朝阳皱着眉头说:“你看被摔的这个凶手个子有多高?”
郝平川看着屋子里的摆设,说道:“凶手的个子不高,也就一米六上下。”
“为什么?”
郝平川解释道:“从距离上看,如果是个高个子被摔出去,不会只砸坏桌子,头上的吊灯灯泡也会被踢碎。”
郑朝阳若有所思地说:“……现在灯泡是完好的。”
他看着马老五的床帮上也贴着一张字条:“投共下场。”
郝平川说道:“马老五在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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